“前朝?你说元庭吗?但很多人都恨之入骨,包括我爷爷。”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父亲曾经教导说,人最大的敌人是自然,最好的朋友也是自然。世间的一切,不过是一种定数的演化,不需太过执着。”
“还是说你小时候的事吧。这些怪无聊的。”欧阳蝶羽听得直打哈欠。
叶落之无奈,颇有几分失落,但也未表出来,只合欧阳蝶羽之意,开始大谈小时候和冥灵如何一起偷吃,如何一起溜出去玩,如何采药猎鹿,如何在冰雪孤峰上练功,如何营造自己的小屋……
欧阳蝶羽听得津津有味,或笑或斥,或问或讶,倒也几乎忘了此时处境。
山中无日月,闲谈忘光阴。不知过了多久,欧阳蝶羽正在询问叶落之,为何突然出来游历。
叶落之自嘲道:“大概是父亲见我没长进了,要我出来见见世面吧。”
“你这也叫没长……”欧阳蝶羽突然发现冥灵已经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不禁雀跃起来,道:“你好啦!”
“都已经一个时辰了,如果还没好,岂不太丢面子?”不等二人多说,冥灵已经帮忙解了穴道。
欧阳蝶羽疏通了一下经络,嚷道:“酸痛死了。”便找了个干净的地面坐了下去。
叶落之讲得口干舌燥,道:“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出路吧。”
二人赞同。
三人于是分头摸索,左扭扭,右按按,结果在陵墓里敲敲碰碰了大半个时辰,还是一无所获。
重新聚首,欧阳蝶羽沮丧道:“没有出路,难道真要被困死在这里?又没有吃的,好饿。”
叶落之安慰道:“蓝姑娘刚才是从来路出去的,既然要我们去找她,说不定外面另有出路,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这话倒也有理,无计可施之余,唯有将最后一丝希望,放在蓝合真给他们留后路上。三人偕同出了陵墓。
重新踏上黝黑的梯道,身后四只麒麟的青眼盯着他们的背影。回归幽暗的滋味是不好受的。三人这次却仔细地观摩四周,唯恐遗漏。
终于出得梯道,一无所获,身处的是孤零零的“司马道”,依然是清淡的蓝光。
欧阳蝶羽看了一下四处的石像,失望道:“还是没有发现。”
“少爷,不如先到掉下来的地方看看。至少知道那里有个入口。”
“也好。”叶落之也是深感心力不足。
虽然没有仔细搜寻,但走起来还是到处注意,尤其那些雕像,说不准其中就有机关。可惜仍然没有多大发现,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原先的入口处。
欧阳蝶羽突然问道:“对了。你开始确认哪些门是正路的方法,真的没错吗?”
叶落之道:“那时并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既然有蓝姑娘在,她大概也不会让我们走错路吧。我看我们所以会掉下来,也是她的杰作。”
“嗯。”欧阳蝶羽环顾了一下,道:“这里除了地下的虎皮,倒也没见到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