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地倒下,半根指头也动弹不得,筋脉似乎悬浮着,叶落之终于深悟“力不从心”的感觉。看着染满血迹的残阳,渐渐地模糊……
境由心生,梦自尘缘,心在神在,心断天断。
恍若梵音,一直在叶落之心中回旋。
睁开双眼,却见一个儒雅而又酸破的老生,含笑相视。
“老朽知公子欲问何事,无须多言。”老生止住叶落之说话。
“那同形黑袍者,名曰:‘心魔’,系‘七色幻蛊’所化,与你同心相连。你死他亡,知你所知,于心境中,神通广大,非你所敌。”取过那把玄青剑,“乃父所托,此‘问心剑’,可伤心魔。因同心而系,故未相告。”
叶落之正感惊讶,老生慈祥一笑,道:“为救汝母,自服幻蛊,曾来此间,老朽赠以齐物之论,方才生还。”
“云衣现在怎样?”虽不知父亲曾也有此一劫,眼下最关心的还是慕容云衣。
“云衣心生,心魔亡,则俱灭。忘乎哉!忘乎哉!”
“我死,则心魔死;心魔死,则云衣消失。心魔不死,云衣如何?”
“禁锢一生。”
“为什么心魔不让我们相见?”
“见,则思竭而亡。公子心血,失之多矣!”
叶落之木然。见,自己死,云衣终归消失;不见,怎忍心叫她受苦。心魔不杀,云衣不能解脱,心魔若杀,云衣也要消失。
“南郭子綦隐机而坐,仰天而嘘……”老生突然吟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