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在自己家里与丈夫**,就算她大叫大喊,也不会有一个人来看的!”
唰~
浴室里水珠飞溅起来,尚永毫不费力地将惠灿摔倒在冰凉的地板砖上。又凉又滑的瓷砖贴在她的背上,她颤抖着问他:
“你要干什么?”
尚永抚弄着妻子柔软的耳垂,用略带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説道:
“已经是最后了,要么上床,要么道别!”
惠灿将头朝向趴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喘了一口气,説道:
“不要这样,尚永!你这样是没有用处的!你也是同意的,对吧?我可是已经决定再也不做你老婆的,所以你现在不可以碰我!”
尚永的头发还是湿的,可他年轻的身体却在燃烧着。尽管她説不可以碰她,他还是不明白当时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做。
“你不是喜欢和我**吗?”
听到他嘲讽似的话,惠灿竟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喜欢过,而且现在也喜欢!和你**感觉就像飞上了天堂!”
“那又为什么不行呢?”
尚永的眼睛好像在説:“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没法和我生活呢?为什么现在不行呢?”惠灿盯着他的眼睛,用平静而又清晰的语气説道:
“我要返回天堂了。我以前是喜欢你,但我现在讨厌你了。所以,你不要这样。如果最后的道别是这个样子,我会非常伤心、难过的,也许都不会把你作为朋友留在记忆里的!”
这个威胁很管用。他从妻子身上爬了起来,然后带着演员特有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却又极其苦涩的表情説道:
“你真是个浑帐女人!朋友?什么朋友?对我而言,你只是个女人!除此之外,你对我而言毫无意义。哼,你这个娘们!你现在对于我也没有任何意义!够了吧?“
“……够了。”
惠灿脸上的表情同样也很苦涩。两周之后,她却再次以相同的模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大叔!关门呀!”
惠灿的声音很低、很尖,充满了恐惧。她胸前裹着一条毛巾,毛巾似乎快要掉下来了。不管有没有丧失记忆,她都一点也不肯让别人看见她裸露的身体。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白痴,尚永突然这样想。你越是那种表情、那种声音、那样遮遮掩掩地,我就越想看见,这个笨女人难道真的不知道吗?她那充满恐惧的神情、恐惧的声音,还有她抓着的那条可笑的毛巾,他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她的耳根红起来。她听到尚永一脸不屑地説:
“喂,小姐!你遮着那条毛巾不觉得可笑吗?你的身体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求你别再做这种让人恶心的动作了,好不好?不管怎么説,我是不会抓着连我都不记得的女人,跟她説要欣赏她的身体的!别磨磨蹭蹭的,快点洗完出来!”
听着这不高不低的冷冰冰的声音,惠灿害怕极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被这种家伙牵着鼻子走呢?我真的结婚了吗?跟这种脾气恶劣的家伙结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