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伙子!要是没有舞伴的话,就和姐姐跳一曲吧!”
亲家女孩柳惠媛出现在了尚夏面前。她面如桃花,不知道已经喝了多少杯酒了,嘴里像往常那样説着不害臊的话。
“就是没有舞伴,我也不跟你跳!”
看到这个亲家男孩无情的回答,惠媛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用手势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跳?”
看到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伤心,尚夏的脸色软了下来,不过仍然没有一丝要接受她的邀请的意思。他用缓慢的手势接着説:
“我刚才説的不算!可是我真的是不跳舞的!我听不见音乐,没法跟上节拍,会踩着你的脚的!”
惠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似乎难以接受这种説法。可是,不一会儿,她却向尚夏伸出了手。
“抓住我的手,跟着我走步就行了。我可是够得上教练水平的!嗯?”
尚夏只是看着惠媛的手,却始终不伸出自己的手去。过了一会儿,他用手势説道:
“我觉得没有必要非要跳呀!”
这个年轻人脸上平时总是挂着笑容,但是现在的表情却大不相同。惠媛感到有些畏惧,就没有像平时那样去扯他的袖子。优雅的音乐声在大厅里盘旋着,这个二十四岁的女孩就这样目光哀怨地看着尚夏从自己身边离去了。
从一楼的大厅到位于酒店第十三层的客房,再到几乎是被扔到床上的现在,惠灿觉得尚永看着她的眼神很恐怖。他额头上挂满了汗珠,脸色变得比平时更红了,惠灿觉得那是因为愤怒。她壮着胆子叫道:
“怎么啦?干吗那样瞪着我?你分明是在向我发出警告……”
尚永那种怪异的表情让她觉得很恐惧,也很恼火。时宇哥説的话是真的吗?我説过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会幸福吗?可是,为什么我现在一点也不幸福呢?和他站在一起,我就觉得像是在承受一种负担。可是,我也讨厌别的女人显得更般配地、理所当然地站在他的身边。虽然我的心有时候也会幸福得“怦怦”直跳,但是不幸福的时候似乎更多。这么想着,她更生气了,就用拳头不停地砸趴在自己身上的尚永。
“让开!你不是説那是开玩笑的吗?趴到我身上干什么?我叫你让开!”
奇怪的是,不管她怎么用力砸他,他似乎都不觉得疼。突然,他微弱地呻吟着,断断续续地説道:
“别打了!我难受!就因为你!”
惠灿这才发现,他额头上流着的汗比刚才更多了,手烫得像热碳一样。就在她想挣起身摸他的额头的时候,他无力地瘫倒在她的身上。
“体温三十八度?不可能呀!”
几个小时之后,惠灿看着从正发着高烧的尚永腋下抽出的体温计,一脸惊诧地説。我们那天一起淋雨,棒球打得比你还多,怎么就你感冒,额头烫得像火球似的?可是,面前的体温计不会撒谎呀!”
“真烦!头都大了!你把喝的水放在那儿凉着。”
尚永发着烧,脾气却还是那么大。听到他生硬的口气,惠灿担心地问:
“不去一下急诊室吗?”
他却对她的好意报以讽刺。
“如果你是因为电影的事而担心,那就放心好了!这个该死的烧一退,我就会头一个赶到拍摄场地认真拍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