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倒没写着,可是脖子上印着呢!”
听她这么一説,惠灿赶忙用手掌捂住自己的脖子。刹那间,惠灿在心里狠狠地説道:“江尚永,你这个家伙,下次再敢在我的脖子上留下这种印记,我绝饶不了你!”还好,惠灿再次忍受了她的讥讽,心想:“在美国长大的人,説话都这么直白吗?也许是吧!”但当那个可爱的漂亮女孩提出第三个问题的时候,惠灿的忍耐终于到了极点。
“你和尚永哥缠绵时有什么感觉?是不是感觉很好?一起**可真伟大,一夜之间就可以把两个人的关系拉得那么近!我还没有跟男人睡过觉,所以特别想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的症状,那一瞬间,惠灿感到自己的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似的。片刻之后,当惠灿感到自己能发出声音的时候,她勉强回答了一句:
“你真没礼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发烧造成的,惠灿在説话的时候脸色红红的。听惠灿这么一説,女孩带着奇怪的表情反问道:
“我问的是我想知道的东西,这跟礼貌有什么关系吗?”
从她的神情看,既不像掩饰,也没有讥讽的意思。因此,惠灿也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説出过份的话。可是,对于这个女孩提出的问题,她确实难以启齿。与男人**,在她的记忆中只有一次,那种感觉不好用语言来描述。特别是在这个四处宣扬喜欢自己丈夫的女孩面前,她更是难以启口。惠灿感到一阵眩晕,心里嘀咕着:“这家伙説去拿药,把我一个人扔在这样的外人面前,真是让人生气!该死的,这个臭丫头真是烦死我了!问我感觉怎么样?好,那我就告诉你—很爽!”过了半晌,惠灿却説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仔细想了想,可就是想不起来!不过还不错,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那样做感觉并不差,特别是你和我喜欢过!
尚永这样説过。他的话是真的。惠灿记得,虽然没有想像的那样热烈,但感觉确实很好。这是两个人做的事,在他进入她身体里的一瞬间,她有了一种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是一种越来越近的感觉,近得能让人听得见心脏一起跳动的声音。一瞬间,两个人融合到一起,共同分享着快乐,真的不错!
“可是,你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问题呢?你问的好像是只是一种性教育知识!如果想知道,就去问你的妈妈!”
刚才还满怀希望的智媛,听了惠灿的话之后,立即泄了气。于是,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苦笑着説:
“如果问她,她会很讨厌。她会用严肃的口吻説:‘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你还小,还没到在这种事上费心的年龄!’况且,我在打国际长途的时候怎么能问这种事呢?”
从她的回答来看,她的母亲是在美国,母女之间的关系好像不太好。听了她的话,惠灿一时不知道该説些什么,于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可是,智媛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又笑了起来。
“我只是想知道,被人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以前我就想问你,可是看到你也没法做出回答,我就没有问。可是今天,姐姐看起来就像被爱着一样。”
智媛説话的声音非常轻,就像她前面放着的咖啡杯里冒出来的热气一样,轻柔地飘荡到惠灿的耳朵里。
———以前我就想问你,可是看到你也没法做出回答,我就没有问。
“你是説以前我没有被爱过?”
惠灿瞪着眼睛这样问。对话再次陷入僵局,气氛紧张得让人感到窒息。不过,与惠灿相比,智媛的话显得相对轻松一些。她看着惠灿的眼睛,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回答道: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