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劝也劝了,族长他们不听,我们能怎么办?”
“难道从此以后,辉夜一族就要沦为历史了吗?想不到,继漩涡一族之后,第二个别灭族的居然是我们,狂图族长糊涂啊!!”
“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凛,你有什么想法?”
辉夜凛目光扫视众人,眼神坚定,深吸一口气后,沉声说道:“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第二种选择,唯有一条道走到黑,奋力一搏了!”
“凛,你的意思是......”
辉夜凛点点头,道:“没错,如今,我们只能跟随狂图族长一起发动政变,只有成功,我们才能活,辉夜一族才能继续存在!”
话音落下,其余几人陷入了沉默状态,几人的眼神不断闪烁,心理斗争十分激烈,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别想了,再想就来不及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干,村子也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辉夜?焦急万分,双手握紧铁栏,用力拍打。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已经做出了决定,这一战,我要参与!”
说罢,辉夜凛直接暴力击破了地牢,从里面走了出来。
以他们的实力,地牢本来就无法困住他们,只是以往有人看守,加上他们没有反抗,所以才被关了起来。
现在地牢中的守卫已经全部离开,只要他们愿意,他们随时都可以越狱。
“凛说的没错,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拼一把吧!”又一位辉夜族人咬了咬牙,做出了个辉夜凛相同的决定。
随后,其他人也纷纷做出决定,他们的选择无一例外,均和辉夜凛一样。
他们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实属被逼无奈。
毕竟,他们大部分族人,包括他们的亲人朋友都参与到了此次政变中,政变成功了还好,倘若此次政变失败,难道他们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亲人朋友被杀?
因此,即便他们再不愿意,也只能这么做。
至于说带着驻地里剩下的族人逃往别处,苟且偷生,他们想都没想过,辉夜一族从来都只有战死,绝不可能逃跑!
很快,辉夜凛一行人休整完毕,便赶往了前线。
我们来了,但愿族长他们还能坚持住,一定要?啊。
全族的性命能不能活下来,取决于今日一战。
胜,则辉夜一族存,家族大兴。
败,则辉夜一族亡,灰飞烟灭!
这是赌上全族前途命运的一战,至关重要。
与此同时,
波风门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眼眸深邃,默默地望着辉夜?一行人离去的背影。
“这场政变,连理智派的人都参与其中了吗?”
接着,波风焱门摇了摇头,道:“不,应该不是,他们大概率是被裹挟的,毕竟大势所趋,由不得他们,除了政变,他们已无其它选择。”
“这就是实力弱小的悲哀啊,就连选择都由不得自己,硬生生被大势裹挟,最后只会撞的头破血流,命丧当场!”
波风门不禁感叹了一句。
当然,感叹归感叹,波风门绝不会插手这件事。
一来,这件事属于雾隐的内部事务,他不便插手。
二来,波风焱门和辉夜一族没有任何交情,且救他们也没有太大好处,反而是一个巨大的麻烦,这样的烫手山芋,他完全没有想要接手的想法。
别的不说,光是辉夜一族的安置问题就令人头疼。
辉夜一族可不是什么小族,人数众多,实力又强,把他们带回木叶,反对的声音肯定很大。
再者,辉夜一族与宇智波一族一样,都是不稳定因素,具有极大的危险性,甚至于前者的危险性远高于后者。
最起码,宇智波一族虽然想要发动政变,也他们密谋了几十年,但是在此期间,他们一次政变都没有发动,更多是通过言语来表达自身的不满,期望木叶高层能够正视他们的诉求。
虽然这一切只是他们的幻想,但至少说明一件事,宇智波一族的危险性仍在可控范围之内,不像辉夜一族,说叛变就叛变,根本不考虑后果。
对雾隐,辉夜一族尚且如此,换作没有任何归属感的木叶,但凡他们有一丝不满的情绪,恐怕就会当场掀桌子。
这样的定时炸弹,波风门无论如何都不能接手。
除非,辉夜一族只剩下几根独苗,那还可以考虑一下。
只要让他们从小接受木叶的教育,好好引导一番,想必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满脑子都是肌肉。
心里想着,波风门已经潜入了辉夜驻地内。
此时,辉夜驻地内有几个需要考察的目标,均是三岁以下的幼童。
直到今日,辉夜一族依旧保持着战国时期的古老传统,四五岁的小孩都要上战场,极其的不人道,残忍且无情。
当然,战事激烈时,各大忍村一样会那么干,木叶稍微好点,只是把忍校毕业时间缩短至四年,大约十岁上战场。
至于其他村子,比如岩隐村,战况最严重时,大野木甚至让一些五六岁的娃娃忍上战场,他们大部分才学习了一两年,有的连三身术都没掌握!
因而,辉夜驻地内剩下的幼童最高不超过三岁,除幼童外,还有一些没有觉醒尸骨脉的女人和老人,全部加起来还不到两百人,其余的,作为后勤人员也去了前线。
由于战争的缘故辉夜驻地内剩下的人全部聚集在一起,省下了波风门一个个去找的功夫,通过感知,他很快就找到了众人的藏身之地。
驻地后山,一百多名辉夜族人挤在一个山洞中,她们几乎人手一个小孩,紧紧抱着,蜷缩在角落里,低声交流着。
山洞内时不时便响起小孩嘹亮的哭喊声,而且往往一哭就是好多个,称得上是群魔乱舞,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