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的牙都要咬碎了,想着还有很多无辜的少女,就因为生活在某个人的领地上,就要受到欺凌和蹂躏,最后剩下了无辜的孩子还要悲惨的死去,恨不得蹦出去揪出那样的男人狠狠的扇他们的耳光。
直到天亮起来,艾琳才迷迷糊糊的起来,头疼的好像要裂开一样,眼睛看东西都是重影的,看到埃米莉婶婶在锅台前面烧水,艾琳过来说要帮忙,结果盛了一瓢水没多少倒进锅里的,几乎把灶下的火都浇灭了。
"艾琳,你这是怎么了?"埃米莉婶婶发现艾琳脸色不好,就连那一头黑亮的长发都不那么顺滑了。
"没事,只是眼花而已,没看准锅子。"艾琳笑了一下,然后揉了揉太阳穴,再抬起头来还是晕。
"好了,我来吧,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要等下自己栽进锅里去了。"埃米莉婶婶忙把艾琳拉开,把她推出了厨房,并且大声的告诉她:"回去再睡会儿吧,看你的脸色很不好。"
"好吧,头确实很疼。"艾琳摇摇小脑袋,头疼状况仍然没有减轻。她就知道平时爱睡懒觉的自己最近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而且吃的不营养、运动不及时,加上昨天整夜没睡,现在体力透支了。
说起来艾琳的体制挺奇怪,平时感冒发烧睡一觉就好;但是睡眠不足,很快就会支撑不住,各种状况频发,所以今天昏天黑地的睡一觉,明天应该就会精神起来了。
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卧室,艾琳抱起那只大枕头几乎是"秒睡"过去的。这次脑袋里终于什么片段都没有了,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连个梦都没做。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都是黑漆漆的,艾琳坐起来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床边摆着一个小凳子,上面放在一只碗,拿起来艾琳就闻到一股甜香味——是蜂蜜水。
睡了一天艾琳确实感觉口干舌燥的,但并不饿,把那一碗蜂蜜水都喝进去,艾琳感觉头总算不疼了。但现在天又黑了,她又不想起来,所以干脆把碗一放,倒头继续睡,打算明天一早起来就可以把生物钟都调整过来了,还可以帮埃米莉婶婶准备早饭。
只不过艾琳想错了,第二天她再睁开眼睛都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不但没有听到埃米莉婶婶准备早饭的声音,就连整个房子都是安静一片的。
艾琳"忽地"一下子翻身坐起来,四下看看确定是天亮了,可是为什么没有一点声音?还是说自己又睡过头了,埃米莉婶婶没有叫自己起来,就自己去教会送早饭了?
匆忙的起来洗一下脸,艾琳跑到厨房发现灶里没有火,就连一点热气都没有,这完全不像是做过早饭的样子啊。
平时,埃米莉婶婶准备好早饭之后还会在炉子上放一大锅水,等孩子们吃过早饭上完课,埃米莉婶婶还会把这一锅已经烧好的白开水给孩子们送去的。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样了,冷锅冷灶,别说饭了,真的是是连热水都没有一口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