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那女人显然因为再次见到丈夫这个样子大哭起来,甚至连手里举着的烛台都要拿不住了,手一边颤抖着,人也慢慢往后退,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的场面太血腥而害怕了吧。
"闭嘴,站好,拿稳你手里的灯,如果你还想让你丈夫活的话,就听我的,按照我的要求去做。"艾琳猛的呵斥一声,那女人又吓了一跳,但马上就闭紧了嘴巴,抽泣两下之后点了点头。
随后,那女人才好像突然回神一样听清了艾琳的话,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艾琳,用一种吃惊到颤抖的声音问着:"你...你说什么?活过来?你是说我丈夫还能活过来?"
艾琳点点头,白了那个女人一眼,然后说道:"确切的说是还没有死。不过也快死了,你们耽误了宝贵的治疗时间,差点把他害死了,现在我只能尽力的挽救他的生命。当然,这必须得征得你的同意,如果你愿意当寡妇的话,那他马上就可以断气了。"
听到艾琳的话,那女人由吃惊变为期盼,拼命的点着头,但马上就感觉不对劲,这样不是说自己愿意当寡妇了?知道不对了又变成了摇头,可发现摇头也不对,这样艾琳会不会认为自己不想要丈夫活过来?想来想去,那女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示了,最后眼泪却又流了下来:"求求你,好心的姑娘,救救他吧,我们全村人都会感谢你的。"
艾琳叹了口气,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来到床边仔细的检查那个脖颈被切开的男人。其实,刚才艾琳从那个女人的描述中就大致猜到,亨利医生可能是为了挽救这个病人,所以迫不得已做了颈部气管切开术,这一般是针对难以自主呼吸的病人采取的一种有效的辅助呼吸办法。
这个男人估计就是因为那种会导致肺部感染的疫病,所以到了最危急关头,已经无法自主呼吸了,所以亨利医生才采取了这样的措施。但这里的村民显然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手术,而且从某种意义上看,这和割喉很相似,所以当血溅出来的时候,这个女人以及其他帮忙的人都惊呆了,随即就做出了不理智的做法,攻击了亨利医生。
想到可能会是那样的状况,艾琳又叹了口气,即是替亨利医生感觉不值,又觉得亨利医生当时一定是太着急了,如果事先向这些村民先说明白,把可能发生的状况解释清楚,应该就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了。
"怎么样?我丈夫还能救活吗?"那个女人听到艾琳叹气,心里马上就紧张起来,往前凑了小半步,但又害怕那些血,所以不敢再上前了。
"我只能说或许有办法让他恢复呼吸,但后面的情况不好说,也许他病的太严重了,肺部已经感染,到最后什么情况我还不好说。不过,现在你最好快去把亨利医生的药箱拿过来,那里面有必要的工具,我没法徒手给他治疗。"
艾琳一边检查着面前男人的呼吸管,一边对那个女人吩咐着。那女人听了马上点点头,然后拉过一边的小凳子,把手里的烛台放在距离艾琳很近的地方,飞快的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个女人就抱着药箱跑回来了,那只刚才被他们踢翻摔在一边的药箱现在在那个女人怀里抱的很紧,就好象怀抱着的是她丈夫的生命一样。而同时,跟着那个女人的脚步声一起回来的还有其他人,虽然那些人没有进屋,但艾琳从门口的影子就看到了,可见自己现在应该是被"包围"了。
接过那女人递过来的药箱,艾琳一边打开一边说着:"我期望里面的东西没有摔坏,如果真的没法用了的话,你们该为他的死负责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