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哪里?"在第三天晚上,亨利医生的针刚刚扎破了托马斯的鼻尖,他就睁开了眼睛,用嘶哑的声音问了这么一句。
"托马斯大人!"亨利医生的手抖了一下,针掉在了床边,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
"亨利医生?"托马斯的眼神有一丝的茫然,随即又转了转头,用更加奇怪的眼神看着四周,就好像...好像这个房间他很陌生似的。
"托马斯伯爵大人,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头还疼不疼?还是头晕?您不用担心手臂,已经缝合了伤口,没有伤到筋骨,而且现在已经愈合了。只是您昏迷的时间太久了,估计会有些四肢无力的症状,只要稍作运动就会恢复的。"亨利医生说着,然后从一边拿来一杯水,轻轻的给托马斯喂了一口。
托马斯咽下了水,感觉喉咙里火烧的感觉没有了,可确实还有些头晕,另外现在的这个房间看起来也有些奇怪,好像不是他的卧室吧。又努力的把头抬起一点点,虽然这样很吃力,但托马斯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这个房间了,不过,还是有些疑惑。
"咳咳..."清了清嗓子,托马斯再次问道:"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这是您的卧室啊,托马斯大人。您被一门火炮的炮弹击中了,不应该说是炮弹落地的震动和气浪把您击中了,您的头部受伤已经昏迷了近七天,我们还以为您...不过现在您看起来挺好的,起码您还认识我。"亨利医生没有注意托马斯那越发迷茫的眼神,自顾自的解释着。
"等等,亨利医生,您说这是我的房间?可我根本不认识这里,从没有来过啊。还有就是,为什么您看起来起码老了五岁呢?最近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托马斯的话让亨利医生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开合了几次,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萝莉雅斯公主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几乎响彻整个拉格里斯城堡,她完全不相信托马斯竟然会不认识她了,而且表现的一脸茫然,好像他从来不属于这里似的。不过也难怪,托马斯只有五年前仍然在英格兰的记忆,完全找不到一点曾经来过爱尔兰的感觉。
有幸的是,托马斯依然记得特里克、维德和娜塔莎,当然也包括亨利医生;甚至连仍然在马厩里干活的库利太太都认识,但是对于已经十八岁的萝莉雅斯表示吃惊,在托马斯的记忆里,萝莉雅斯应该还是个小女孩。
"这是怎么搞的,亨利医生?你该告诉我一个准确的答案,托马斯表哥他变成傻子了吗?"萝莉雅斯一脸的不敢置信,甚至不愿意看一眼托马斯那双依然深邃迷人的眼睛,却恨不得揪住亨利医生的衣领吼叫着。
"不知道,公主殿下,这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想也许是火炮的威力太大了,这是一种难以预见的后遗症吧。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这应该是真的,起码托马斯大人还认识我,不是吗?"亨利医生一脸的无奈,毕竟火炮作为目前最为先进,也是最具杀伤力的重型武器之首,他还完全找不到可以医治的办法,就连先例都没有,让他如何下手?
"我不管,托马斯表哥的情况太糟糕了,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的婚礼如何举行?我千辛万苦的来到爱尔兰又是为了什么?不行,绝对不行。"萝莉雅斯恼羞成怒,转而奔到托马斯的床前,双手都伸过来揪起托马斯的领子,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一边摇晃着一边大声的质问:"托马斯表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你看清楚我的脸,我是萝莉雅斯。已经五年过去了,我不再是小女孩了,我将成为你的妻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