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身为现代人的楚歌,项庄反而更快的接受了现实。
他冷静地道:“楚大哥,你试着去碰这柄剑。”
楚歌咽了口口水,心里毛毛的,但还是依着项庄的话上前,心里默默念叨:作者啊作者,你可千万要是亲妈啊~
一边念一边伸出爪子,这柄长剑静静地浮在空中,温顺的一动不动,楚歌轻易的摸上了剑柄,只见巨阙剑身上的淡淡红芒在他握住的一瞬间渐渐消褪,变回那通身黝黑的质朴模样,失重般的掉落下来,蓦然而来的巨大拉扯力差点让剑从他手中脱落。
这就没事了?楚歌傻傻的望着手里暗淡无光的巨阙剑,就算不能开金手指,开个手指甲也是好的,好歹变个形满足下观众的需求嘛!
“这把剑怎么办?”楚歌拎了拎,依旧死沉死沉的。
项庄连忙用双手将宝剑托起来,珍而重之的收回剑鞘,正容道:“楚大哥既然和这柄宝剑有缘,本该爽快相赠,可此剑乃家传之物,庄也做不了主,必须禀告叔父定夺。”
实际上这柄剑的上任使用者乃是项庄项羽的祖父,项梁的父亲,被后世称颂为英雄的楚国大将军项燕,剑刃渴饮过无数敌人的鲜血,甚至被称为凶器,他战死后,项家后代中无人可以驾驭这柄剑,因而尘封于此。
楚歌此时却一点也不想要这把巨阙,虽然是把名器,但是外观看起来太过笨重愚钝,且有将近一米的长度,并不实用,他也不想在身上挂上一个重达五斤的铁疙瘩来自虐。
当下便推辞道:“不用不用,这把剑对于你们项家意义重大,我一个外人,怎敢使用它,还是归于原位,我再另找一把趁手的就可以了。”
项庄犹豫了片刻,还是摇头道:“那不可能,楚大哥既然被巨阙认定,其他的兵器恐怕是不敢撄其锋芒的。”
楚歌不信。
项庄便从木架上随意选出一把造型纤细,长度适中的剑,递给楚歌。
楚歌立刻就看上这柄雕饰精美,重量轻盈的铁剑,谁知刚一入手,这剑便剧烈的震颤起来,发出呜呜的鸣叫,仿佛害怕一般,险些从他手中脱落。
项庄连忙接过来,说也奇怪,这剑立刻平静下来。
楚歌不信邪,又试了好几次,次次皆是这样,他此刻好想掀桌,口胡,他居然被一把剑给强攻了!
而正当巨阙认主之时。
咸阳郊外长亭内,一年轻男子正坐在其中悠然品茗,忽然似有感应一般,蓦的站起身来,负手遥望东方,良久方才叹道:“凶兵出世,人间将乱。”
项府书房内,项梁正坐在书案前翻阅兵法策略,忽然心中一跳,一股强大的威压喷薄而来,项梁立刻涌起想要匍匐下跪的欲望,暗道一声不好,忙闭目凝神,运气抵制威压的侵蚀,正当冷汗潸然,力将不殆的时候,这威压便如同出现一般突然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项梁收回内劲,立刻施展身法跃出房外,脚尖轻轻一点,姿态优雅的落到房顶上,正好看见库房处一道红芒一闪而逝,眼神一沉,当下便毫不犹豫的朝库房奔去。
项庄找来一块上好的绢,庄重的将巨阙包裹好,负在背上,刚和楚歌一同推门出去,便看见叔父项梁从房顶飘然跃下。
被抓了个现行,纵使项庄本意是想去坦白过错,此刻也有些心虚,不禁嗫嚅道:“二叔……”
项梁目光锐利的扫了他一眼,淡道:“你背后负的什么?”
项庄吞吞吐吐道:“是,是祖父大人的巨阙。”
项梁眼神一寒,上前一步,也没什么动作,待楚歌看清时,项庄背后的包裹已出现在项梁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