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得知秘闻(1 / 2)

楚歌 连烟 1332 字 26天前

项府校场内。

楚歌穿着紧身的武士袍服,手肘、手腕、胸口、腹部以及膝盖等处戴上了的项梁特意命工匠打造的轻而薄的铁制铠甲以作防护,头上扎着明黄色的护额,手持巨阙,看起来英武非凡。

经过数月的磨练,楚歌再不似初来乍到之时那样弱不禁风,面容神情坚毅不少。在项梁的悉心教导下,他的剑法已差强人意,仅凭体术,亦能在项庄手上游走数招而不败。

楚歌慢慢拔出巨阙,将剑横至胸前,屏气凝神,遥遥同项庄在场内对峙。

项庄微微示意道:“楚大哥,如此,便得罪了。”

话音刚落,他便举剑来攻,斜刺楚歌肋下三分处,不但速度极快,来势凶猛,且角度十分刁钻。

楚歌心中一跳,忙曲腕横剑,堪堪挡住这雷霆一击。

两剑相击,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楚歌只觉虎口处被一股大力震得发麻,若非咬紧牙关,剑几乎脱手。他拼尽全力将剑挑开,却被项庄的攻势撞得连连后退,未等他站稳,项庄早已收剑,发起了第二轮攻势,那剑如网一般朝楚歌席卷而来。

楚歌只觉眼前密密麻麻全是剑影,心道不妙,避之不及,只得将心一横,迎着剑网一跃而上,凭着直觉,欲仗着巨阙坚硬之利,以剑面劈向剑网中风声最盛的某处。

听得“当”的一声,楚歌暗喜不已,果然被他好运气的击到实处。

谁知项庄竟然变挡为绞,手腕只轻轻一旋,“当啷”一声,楚歌反应不及,手中的巨阙便脱手而去,掉到地上。

这一招使得极为巧妙,全然不在楚歌的算计之中,项庄一向走的是刚猛路子,腕力强劲,用尽全力时可一下斩断约一尺粗细的树木,对打时从来只一味硬拼,重攻不重守,如今也懂得活用巧劲,以智取胜。

楚歌捡起巨阙,两眼放光的望着项庄道:“真厉害!”

虽然还不到三招便败了,但在楚歌脸上完全找不出任何气馁的痕迹,在他眼里,项庄本就是武林高手,他只盼望自己能在下一次的比试中能在项庄手上能多过几招。

项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楚歌虽然修习武艺已有数月,但内功心法却连入门也不曾,也就是说,楚歌空有剑术的花架子而已,他和楚歌对打,实际上有点欺负人的感觉,但楚歌似乎总是乐此不疲找他比划,还有点屡败屡战越挫越勇的趋势。

两人正在就剑招和内功讨论热烈之时。

忽一人出现在校场,对楚歌躬身施礼道:“时辰也差不多了,公子该去张先生处念书学文。”

此人年约二十上下,虽身着下人服侍,倒也干净妥帖,容貌平凡,但一双眼睛却清澈动人,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金玉互撞一般,兼之语气温文和顺,毫无畏缩自卑之感,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完全不会联想到数月前这人还在大街上过着乞讨为生被人欺侮的悲惨生活。

他正是那名被楚项二人救回来的乞丐,他自称无名,身体如今在张子房的调理下已无大碍。

楚歌叹了口气,将巨阙剑收回鞘中,无名忙上前双手捧过宝剑,恭敬地跟在楚歌身后。

项庄看了暗暗称异,他不过随手一救,却没想到这无名不是普通人,叔父在看到他之后竟然暗地吩咐家人要以上宾之礼待之,可这人却是只把自己当做楚歌的随侍,行动间不敢有稍稍逾钜。

楚歌可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只觉得悲催,明明只想收个小弟,却偏偏招来一个老妈子,这个无名对他可是从头管到脚,可谓是无微不至巨细无遗,与他原先的想法有着极大的出入。

这样也就算了,那位张子房张先生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要教授他学问,他可是大字也不认识一个。更奇怪的是,张子房也不让他焚香奉茶行正式的师徒之礼,只说是替朋友尽一份心力。

如果楚歌只是一个懵懂孩童,学起来肯定易如反掌,关键是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一套文字系统,再去重新学习秦朝的篆体字,其难度不亚于学习一门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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