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淮阴侯者(2 / 2)

楚歌 连烟 1393 字 26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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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却在心中大叹,项庄果然还是菜鸟一只,他性情单纯,故只能看到肤浅的表面,若真是乡野匹夫,毫无所求,又怎会随身佩剑?

剑乃凶器也,佩剑在春秋战国时期,原本是一种标志高贵等级的礼仪制度,到如今这制度已渐渐没落,因秦尚武,佩剑已成为风气时俗,上至天子,下至百官,无一不佩剑,它象征着强悍、开拓以及野心。

且无赖与高傲,这两种矛盾的性格同时杂糅在青年的气质之中,只怕这韩大郎绝非凡夫俗子可比拟。

那亭长的屋门敞开,韩大郎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朝里喊道:“有客上门了!”

不多一会儿,就有一蓄着八字胡,十分富态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出来,同青年一打照面,脸上便露出喜色道:“原来是韩家大郎!”他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道:“你可算来了,我本想向县里举荐你到我手下做事,也好有个营生养活你母亲,无奈近日总是寻你不着。”

韩大郎正要开口,忽然屋内传来女子的骂声道:“好个作死的狗!整日里只知吃白食,一点用处也无,还在这里赖着是何干休,快快滚出去才是干净!”

话音刚落,只听得嗷呜一声惨叫,一肥壮的大黄狗从屋子里一溜烟儿的窜了出来。

那女子骂声很大,站在不远处的楚歌等人皆听得清清楚楚,谁都听得出那话明显是在指桑骂槐,项庄还绷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韩大郎的脸色有些难看,那亭长忙笑道:“左右不过是妇道人家的言语,可别放在心上。”

韩大郎淡淡道:“无妨。这次来不为别的,有几位往县城里去的客人入了本乡,天色晚了,想在你这里借住一宿。”说着便将四人荐给那亭长知晓。

那亭长果然是爽利好客之辈,二话不说,立刻邀请四人入屋上座,又吩咐妻子腾房洒扫准备饭食。

韩大郎见事情办妥便要离去,却被亭长一把拉住,亭长佯装怒道:“怎么,难道你还真见怪了不成?”又悄声道:“带些饭食回去与你母亲。”

韩大郎无奈,只得留下。

几人落座,那亭长这才对楚歌笑问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仙乡何处?”

楚歌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这亭长竟会朝他询问。

原来楚歌到这秦朝之后,不过小半年的时间,头发竟长至齐耳,且参差不齐,既束不起来,又因古人最重身体发肤,也不让修剪,故形象颇有些不伦不类。正值立冬,天气寒凉,项庄便为楚歌寻了顶毛茸茸的虎皮小帽戴在头上,遮挡一二,此时他又是锦衣华服,裹着皮裘,本来就是一张讨喜的娃娃脸,更加衬得唇红齿白,贵气十足,极其生动的诠释了“纨绔子弟”一词。

那亭长便以为楚歌身份较之他人尊贵些,是以才问他。

楚歌扭头看了张子房一眼,见张子房笑着微微点了点头,他才装模作样的胡编乱造道:“不敢劳长者问,在下姓项名籍,下相人氏,今……”顿了下道:“携几位随从往吴中探访亲友,路过贵地,亏长者收容留宿,在下不胜感激。”

亭长道:“吴中?公子可是要在这里取水路而下?”

走水路是早就商议好的,楚歌答道:“正是。”

正说着,一妇人端着食案款款从内室走了出来,食案上摆着七八个盛装饭食的大盘,并箸勺碗盏壶等用具,皆是成套的木质漆器。那妇人一一将之放在诸人面前,然后笑道:“乡野之地,食物粗陋,还望客人们不要怪罪。”目光落到坐在一边的韩大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韩大郎只装作没看见大吃特吃起来。

果然人不可貌相么。

一时饭毕,韩大郎便要走,四人陪同亭长将之送出门外,亭长又嘱托韩大郎诸多言语:“明日乡里还有些琐事,我不便出行,你又熟悉路途,不如早些来,送几位客人去城里寻船。”

韩大郎只得一一应了,临走时,那妇人拎着一个食盒从屋里走出来,递与韩大郎,没好气道:“韩信,可别只顾自己吃饱喝足,还有你母亲呢!”

其他人皆是会心一笑,唯独楚歌被这句话劈的灵魂出窍。

韩信?!这韩大郎竟是那“国士无双”的淮阴侯?!

楚歌痛苦的捂脸,口胡啊,这是假的吧假的吧,为毛他一自称是项籍就遇到这个历史上把项羽折腾死的家伙啊混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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