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忙关好门,道:“真是该死,我不知三叔也在这里。”
项缠喝了口热水,缓过气来笑道:“无妨,不过一时呛住了。”又看项庄穿的不多,便道:“虽说立春,外面还是冷得很,可见伺候你的人太不经心了。”
项庄忙道:“不是,本来披了大氅,因为路走得急,不免热出汗来,便脱了,到外面去还是穿着的。”
项缠这才没说什么。
项庄朝楚歌使了一个眼色,楚歌还没说话,项缠便先笑道:“怎么,什么话我听不得?”又道:“罢了,我也不讨你们的嫌,我自去了,你们说话罢。”起身便要走。
楚歌留不住,本要吩咐仆从送他,被项缠推开,皱眉道:“我如今大好了,不需要人扶。”果然自己走了,楚歌放心不下,又怕项缠反感,只好让籍孺撵上去跟着。见他们走远了,才道:“有什么事么?”
项庄苦着脸道:“还不是为了工坊选址的事,我本想建在铺子后面的那块空地上,石料木料砖瓦之类的已经预备下了,连造房的工匠师父都雇好了,可刘老头死活不愿,说那里太过吵闹,人多混杂,我倒觉得那里挺方便的。”
楚歌笑道:“刘师傅是老匠人,你听他的罢。”
项庄道:“你怎么也这样说,难道真要建在深山老林?”
楚歌摇头道:“自然不是。你说的没错,若是工坊建在店铺后确实方便,即产即卖。可你需得知道,我们做的生意,靠的是技艺,造纸就如同铸剑,刘师傅考量的是‘机密’二字,如今还没人知晓我们能造出这样好的东西,坊里人皆是我们自家庄上的,不会有泄漏之事发生,可若是将纸坊设在店铺,可不是将自家的秘密摆给人看么。我看你也不要往别处选,我们庄子后面有的是空地,随便划拉一处即可,到时无非多出一点车马费。”
项庄叹了口气道:“亏我看了那么多处,子期公子还预备再提供一处地方给我们,你这样一说,竟不必了,这下算是万事齐备了。”
楚歌不禁皱眉,又是虞子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