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宗华悻悻地又往下一家去,开口就问:“李老二,你冤枉不冤枉?要是有冤枉,现在有开封府的青天包大人路过本地,机会难得呀。”
李老二直接一根扁担扔出来,吓得范宗华转身就跑。游彩花看得大笑不已,和小白跟在范宗华身后专瞧他出糗。
范宗华倒也不气馁,提着竹竿又转到王家。这次,王家的恶狗追出来,他连连挥舞手中的竹竿,这才将狗吓跑。
“哈哈,范大哥你还真有先见之明。”游彩花笑得肚子都痛了。
范宗华扬了扬手中的竹竿,嘿嘿笑道:“常在地方走,当然要防狗。小的这根竹竿不离手,来一群恶犬咱也不怕。”
范宗华一边洋洋得意地说着,一边指着前面说:“瞧,那个院子里好几户人家,我再去知会。”
“嘻嘻,范大哥,我真崇拜你,太有毅力了。”游彩花笑笑地跟在后面。
范宗华走进四合院,扛着高脚牌又吆喝开了:“哪家有妻女被抢,财产被夺的冤情?哪家有冤死孤魂?有的话快到天齐庙去寻开封府的青天包大人申冤打官司去。”
游彩花听见范宗华这样一吆喝,赶紧抹着汗躲到院外,生怕被惹恼的百姓追打范宗华时殃及池鱼。
果然,正在四合院里闲谈的几个乡民打扮的男人将范宗华团团围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用拐棍点着地大骂:“剩饭,你是地保,却总盼人家打官司,你好讹钱!我们过的好好清静日子,你找上门来叫打官司。我说剩饭呀,你不过是当了个地保,怎么就忘了当初四邻东家一口饭西家一口面将你养大的恩情了?”
另一个四十余岁的庄稼汉子也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趁早儿滚开!真他妈的丧气!你怎么配当地保呢,你给我走罢!再不走老子大耳括子打你。”
“嘿,好心问你们有没有冤情,你们倒不领情,罢了罢了,我再去别处问问。”范宗华抱着头,顶着砸过来的几个嫩玉米棒子,匆匆逃出院门。
游彩花早已笑得在门外打跌,见了范宗华的狼狈样,有些不忍心地劝道:“范大哥,我看我们也不用再去一家家地通告了,这就回去向包大人复命,只说没有冤情就好了。”
范宗华却摇头道:“那怎么行?钦差大老爷交待下来的事,小的不敢有半点偷懒的。”
“切,那由得你吧。对了,范大哥,他们为什么叫你‘剩饭’呀?”游彩花随口问。
“小花姑娘你有所不知哇,小的从小死了爹娘,多亏乡邻们每家匀出一口剩饭来,才不至于饿死。”范宗华叹气道,“所以,这镇上的乡邻都是小的的衣食父母,小的自然要用心当好地保,为大家伙排忧解难。”
“原来是这样,对不起,范大哥,刚才我不应该取笑你的。”游彩花不由得对这个聒噪的地保肃然起敬起来。
“小花姑娘别这么客气,小的听得惯了,早不往心里去了。”范宗华摆了摆手,又领着游彩花来到了黄土岗,但结果和在榆树林差不多,也被人痛骂了回来。他却不怕骂,不辞辛苦,颠颠地再跑到破窑地方,又嚷道:“今有包大人在天齐庙宿坛放告,有冤枉的没有?只管前去申冤。”
“啊呀!惨了!”他身后突然响起女子的惊呼声。
————————————————————
最后三天了,亲们别让粉红票过期了哟,放在妖妖这里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