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赤嘴角微一上扬然后猛然用一只手撑着后面的墙壁,另一只手则是慢慢抬起了南贝琪的下巴,眼眸温柔,吐气如兰:“我睡不着,所以……到处走走。
诶?……!!!搞什么东东?装什么深沉啊?再说了,说话就说话,你干嘛挑我的下巴啊?
灯光恰如其分的映照在他们的脸上,呈现出不一样的色彩。一个少年如此深情的望着那个少女,让人觉得这一切真的是很……暧昧。
“那个……皇甫少爷真有雅兴啊,既然睡不着的话可以看电视啊,听听音乐什么的,应该可以很快睡着了吧,你们的房间都有啊。”不自然的挑了挑眉毛,南贝琪还是保持着很好的语气。
“你错了,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女人就会睡不着,所以……你可以陪我吗?”那种眼神足以让万千少女为之陶醉啊,最主要的是他还用手指轻抚南贝琪的下巴,那种痒痒的舒适感更容易让人沉迷。
这简直就是诱惑啊!!绝对的诱惑!!怎么帅哥都喜欢来这一套,用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盯着人家看,以为这样就可以捕获少女们那颗朦胧的心吗?太小看我了,少爷曾经说过的,身为她的女仆怎么能这点定力都没有呢?我早就……早就对你们这些极品级帅哥产生强大的免疫力了。
“皇甫少爷,请你适可而止吧!”南贝琪忽然很用力地推开了皇甫赤的肩膀,眼神透露出坚决之色,“皇甫少爷,您身为圣伊城堡的客人,我有义务为您解决住宿吃饭的问题,可是像这种睡不着觉的事情是你自身的因素吧,我无能为力,抱歉。我要去休息了,我可不像少爷如此悠闲,明天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去做呢。”
这个女仆……居然拒绝了自己?而且以这种口气!!天!该不会我的魅力减少了吧?
皇甫赤有点想不通,可是想想她也挺有趣的呢,至少比那些自动而来的女人要有趣多了,还有就是……她的身上散发出坚定的信念,真的……很让我欣赏哦。
皇甫赤看着南贝琪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有点无趣的伸了个懒腰,感叹道:唉,看来今晚没有女人可供用了,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南贝琪有点生气的往回走,怎么老是遇到这些事?左一个少爷右一个少爷总是以作弄自己为乐,这样很好玩吗?难道这是富家少爷通有的癖好吗?总是用那种很真的眼神看着自己,总是以这种手段,一次又一次的戏弄别人,真的……很讨厌!
真的很想不通,手指又不自觉的捏紧了,可是这时却发现转角的房角门口站着一个人影,南贝琪没有细看只是出于礼数的微一欠身就走了过去。
等到皇甫赤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那个人影才慢慢移动了一下,口中轻轻叫了声:“赤……”
“诶,这不是羽然吗,你也没睡啊?”皇甫赤倒是很悠闲的样子,眼睛再次眯成了月牙状,似乎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
“没有……只是有一点动静都能吵到我,所以不自觉的醒了。”段羽然的声音极其平淡,好像任何事情都不可能让他动怒一般。
汗……又来这一套,这个小子,天生就一副表情,从小就这样,从来没见过他有过大喜大悲,难道他是木头做的吗?真是……可怕。
“哦呵呵呵,我早就知道我们段公子的警惕性一向很高啊,可是警惕性太高的人就会产生很多压力,压力多了就会精神失常的哦,羽然,你可要注意啦。嘛,晚安咯。”带着淡淡的笑,皇甫赤打算转身离开。这个时候他又听到段羽然异常平淡的声音,“赤,不要太过分,这里的擎宇的地方,我们只是暂居这。”
“呐……看来,都被你听到了呢。”被戳穿了秘密的皇甫赤一点也不显得很惊讶,反而笑的愈加天真无邪,“可是呢,她也不过是个女仆而已啦。”
“也许……她不仅仅是女仆。”仍然是平淡无极的声音,连表情都是淡然的。
耶?……这个段羽然今天有点不一样哦,搞什么啊?我可没功夫陪他玩文字游戏。皇甫赤打了个哈欠,“谁知道呢,说不定已经是擎宇的人了吧?”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耳边一阵风擦边而过,不可置信的睁开了眼睛,什么情况?这个小子居然对我出拳!?
“不要如此轻易的断定别人的人格!”段羽然的面部表情仍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眼神有了些微的异样。
听着犹如从空谷传出来的声音,皇甫赤微微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段羽然,这个小子,搞什么?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仆竟然想对我出手,难道是他体内的正义感爆发了。切……
“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震惊之后,皇甫赤又恢复原状,两只眼睛咪了起来,“世上有种动物我最了解不过了,那就是——女人。嘛,不要为了某些表象所迷惑了哦,也许她的贞洁只是装出来的呢。恩,去睡了,看来今晚得独守空房了呢。”
“人类总是自诩为能够透彻的了解一样东西,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懂。”段羽然很平淡地说完这句话然后回到房间。
皇甫赤在原地立了一会儿,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的脸上又出现了往日的微笑,呵,我接触过的女人何其多,难道还不清楚吗?这个羽然,看来……他今晚有点不正常。但是真的是这样吗?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子如此坚定的样子,还是第一次所见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