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们离开大炮楼,曹志刚亲自开车送我返回。按昨天走时所约,他把我送到水头乡跟曾惠华会合。路上,曹志刚特地交代我不要把秘盒给曾惠华看,他说:“魏县长说过,别让她知道这东西。”
我挺惊讶。曹志刚说:“早些时候她从破窑里找到一根家伙,弄得到处声音,现在再加这一个春gong还了得,县长都吃不消。”
我觉得他的话言外有音。
这一天,最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在跟曹志刚告辞之际。那时我们到了水头乡乡政府所在地,曹志刚把我送进办公楼内,曾惠华已经等在那里。曹志刚跟我笑笑,掉头走开,没料有两个穿公安制服的人在门口堵住他,“咔嚓”一下给他上了手铐。
我们全都呆若木鸡。我在那时想到他提起过的“行情”,看来该行情出轨了。
早些时候,有一天下午,一个穿皮衣,涂口红,打扮入时的女子来到本县县城,进了位于县城西边的民俗文化馆,指名要找曾惠华说话。有人把女子带进曾惠华的那个屋子,那女子也不坐,只是站在窗边看曾惠华,脸上冷若冰霜。
“我叫陈春梅。我儿子叫魏小东,魏远东是我丈夫。”那人说。
曾惠华对那女子说:“听说过。”
“你就那寡妇?你丈夫死了?”那女子问。
曾惠华说:“看住自家老公,旁人的事你就别管了。”
这个曾惠华与陈春梅以及陈春梅后边的魏远东之间的事情肯定是一言难尽,平常表面之下极耐研究。可以想象一下,哪个人的老婆会无缘无故忽然大老远跑到某民俗文化馆,专程探望这里的某一位寡妇曾惠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