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铁生居然也开了句玩笑:“看来赵市长你老弟手中也没几个货色,就等着你露一手,忽然没有了。”
赵明大笑,说:“我要不是怕你检查组回去东说西说,什么没有?”
那一顿饭还真吃得挺安定团结的。但是曹成功心里有数,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饭后,赵明和曹成功把南铁生送回房间,随后赵明一摆手让曹成功跟他走,两人去了山庄的小会议室。赵明一进门就把脸拉了下来。
“跟我说,你们怎么搞的。”
曹成功也不管他到底要问什么,从身边小包里掏出一张纸就递了过去。
“政府办公室的干部职工中,一共有十八个女的。”曹成功说,“除因事出差不在本市的三位外,每个人的情况都摸了一下。”
曹成功十分技巧地提到三个因故不在的人。按通常的理解逻辑,这三个人不在本市当然就更不可能呆在政府大楼遭受检查组暗访,套用警察术语叫不在案发现场,因此自然排除在嫌犯之外。他当然不能说这其中的某个人是在什么时候被谁派离本市,这事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曹成功给了赵明一张受查人员清单。赵明不看清单,也不听曹成功多说。他不要过程,要结果。曹成功说目前没有结果。受到调查的十五人里,未发现其中任何一个曾经在那个上午接触过两位自称反映污水和阴沟问题的陌生人,或者见他们受到冷遇。
他说除个别领导外,南厅长受到冷遇的事目前没有人知道,受调查的人根本不清楚为什么要问那上午的事,因此不可能也没必要说谎,勿需有意识地回避和推卸责任。
赵明说:“如此看来倒是南厅长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