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山终于有所松动。他说毕竟牵涉到机关和领导,要顾及影响,不宜弄得沸沸扬扬,让张淇走可以,最好由她所在单位找个理由来要回去,不要造成犯了错误被撵走的感觉,这样可能少些麻烦,稳妥一些。曹成功说:“这好办。”他在叶青山的办公室一边捶腰晃脑一边拿起电话就打,找到张淇那个县的政府办主任,让他立刻写一份书面请求,连夜电传到市委组织部来,就说最近该县拟组织大型招商团前往深圳招商,因工作需要,请求让张淇提前结束挂职锻炼,马上返回县里参与招商团的接待工作。那位主任挺吃惊,问:“小张出什么事了?”曹成功说:“哪有事,没有。”
曹成功还问了一个问题:“小张在你们县有些什么职务?”
“就科员吧。”
“没有些其他零活?什么工会啊妇女的?”
主任想了半天说有了,好像是办公室工会的妇女委员。
“行了,免掉,另找个人干。就对她说,那些零活要重新洗牌调整,过两天再给她安排别的什么委员干。还有这段时间你们要特别关心她,帮她把家庭关系调整好。”
主任叫了起来:“曹秘书长,这怎么回事?”
曹成功即训道:“你不搞秘书工作的吗,那两句话怎么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明白了?我让你做的这些难吗?这么简单你还办不了?”
叶青山亲睹曹成功操作其事,也大为不解:“曹成功你这是做什么?”
曹成功哎了一声,摇摇头。
“要是闹出丑闻,最倒楣的其实是她。”他说,“这种姑娘其实都很脆弱,经不起挫折,像根脆黄瓜,弄不好卡嚓一下她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