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更多是无辜受累的人。”
武玄达终于忍受不住,叫喊起来:“凭什么无辜的人要他妈的被抓到最底层来!”
“因为他们从人犯手中受了益处”林暮生转过身面如止水“如果人犯趁早招供,这些人都不会受到如此折磨,以至沉尸江底。”
“若是从父母手中受了益处的子女呢!他妈的凭什么!”
“我刚才说了,人犯的亲近者,包括妻儿,通常都要送进来。”
“你他妈有没有想过,你们的人犯有可能是被冤枉的!是他妈被栽赃陷害的!”
“人赃俱获,证据齐备,谈何栽赃?要的,也不过是真实的口供罢了。”林暮生似乎也生起气来,语速稍快。
“既然证据齐备,为何还要牵连无辜旁人!”
“审讯的手段罢了,我也说过,到这里来,就不要想着人权!”
武玄达怒视着林暮生,说不出话来。
林暮生面无表情走来,搭手捏了捏他的肩膀,“没错,这就是崎州国至暗的一面,但相信我,至暗只用于对至恶,胡言乱语之辈最多只到第二层。”
“贪官污吏由司法部管”林暮生又似带着弦外之音说“为祸一方的恶吏、魔头才会来第三层。”
“虎、豹,送他们回去休息。”
崎中大学男寝22栋618室,22:30,已熄灯。
两人在各自床位上沉默不语,各自插着耳机、用着手机。
武玄达看着张雨洺今天异常的路径图,听着那头的放浪,任凭来自她几十条未读消息闪动,如鲠在喉,编辑好要发给鞘卷的信息迟迟摁不下手。
最终他长叹一口气,将“崎山东区大沥房产755号”这条信息发往鞘卷。
这栋别墅并不在张雨洺一家的资产名下,“也许是她男朋友家呢”,这才是正常的思路,武玄达正是想借此查出那个“茨明”的背景,公器私用,莫过于此。
过不到一分钟,鞘卷就回了消息。
“是禾周岩的房产,目标于此处行为?
附件:禾周岩.doc”
“约会。”
武玄达在前两个字后用力打上句号,而后回复。
“她母亲,是叫禾佳橞吧。”
武玄达猛地出了一身冷汗,强烈的不祥预感在他脑海中蔓延,“禾”这个姓氏可并不多见。
“继续调查。”
鞘卷也在四个字末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