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崎州国无力扩军,军事院校培养了的过剩毕业生,自然也就不需要了。因此,永新会成员一部分被捡退,一部分则留在了崎州军中充当士官角色,但两部分人仍联系不断。
“难怪你们的哨子和特战队是同一款。”
“?”
“‘除鼠行动’是我指挥的!”武玄达如此吹嘘。
“!”
“这次的扫除黑恶大会我也在场!”
“!!”
“这次有两个人拜托你们。”
“天诛国贼,义不容辞!”她天真的话语,武玄达不予置评。
“一个是安思达,这个不必说了。另一个是彭友彩,他隐匿家人的地点在这里了,但我觉得最好只杀他个人,不要祸及无辜家人,相关资料也在此处。”临到末了,武玄达还不忘扣出个大帽子“这是国家交给你们的任务,请务必尽力。”
“啧,这就说完了?”许芮偏了偏脑袋,蓬大的连帽衣中,此举甚是撩人“那我来说我们的要价好了,给国家办事,也不能白做不是?”看来这妹妹并不天真,而且她两年前就已毕业,武玄达还应该叫人“姐姐”。
“你说”武玄达不由得咬起了指甲。
“不为难你,就5000件‘图钉’,是叫这个名字吧。”
“不行!”
“4000。”
“最多1000。”
“?”许芮双手叉腰,让脸上表现出的问号多了另一层含义,随即说道“不干!谈崩!”,接着便要转身离去。
“等等!”武玄达气势弱了下来“我打个电话询问下。”
“3000。”这是放下手机的武玄达最后的倔强。
“成交!”许芮伸出了手。
武玄达握上去,“合作愉快!”
松手后,两人默契转身,顿时形同陌路。光天化日,又是谈判,武玄达根本没了昨天晚上的兴致。
7.23
彭友彩拿住信封的手微微颤抖,信纸上写的仅有寥寥几字“笠州曜罔市新舸东区其友街226号”,署名“火的使者”。信纸上只写了一个地址,这个地址就是彭友彩安置一家老小的地点,这种无力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从不认为除了崎州国机构外的任何非国有组织能够找到这个地点,再结合前几天新闻说将军要加大全国范围对黑恶势力的整顿力度,彭友彩似乎明白了所有。
只是因为走得不够快吗?也许吧。
烧掉“火的使者”之后,他匆匆写下遗嘱,匆匆去往公证处,而后匆匆回到自己经营了十六年的膏乐大厦。
安思达和成自信,匆匆忙忙,甚至于莫名其妙地先走一步了。
最后这杯加了氯化钡的苦咖啡,彭友彩,要慢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