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心中叹了一口气,是啊,过不了多久,我们将会是站在天枰上的两个人,“江枫,下个---”
“哥,你醒了!”我刚想启唇,江源便拎着两个小包,递给我,“真,洗漱用品,医生说他得住院一个星期,所以我回家拿了些随身用品。”
我接过,准备在胸中的话又咽了回去。
每次当我想对江枫提分手的时候,江源总会打断,我想他是不愿我在江枫生病的时候说事,因为我看的出在医院这段时间江源对江枫的百般关心。
终于熬到江枫出院,回到江家,我敲开他的房门。
“有事?”他问。我走到他的座椅边,“我---”
“这个送你!”他从抽屉中拿出一对儿亮闪闪的耳环,打断我的话,“戴上试试,看喜欢吗?”
他从不送我东西,我接过,为难着,“我的耳窟许久没带这些东西,都快封住了。挺漂亮,但我不喜欢戴耳环。”我直接拒绝,把东西放到桌上。
他拉我坐到他膝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我也不喜欢。”他随手把耳环扔在一边,唇便落了下来。
我伸手堵上,“我们谈谈好吗?”“等会再谈。”他一厢情愿的抱起我放在床上,解着我的衣服扣,我止住他的手,“我想离开,三天后,我已经把钱打入这个账号,你收着吧。”我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他的床头柜上。
“嗯。”他没有露出异样的表情,只一个嗯字。
“那麻烦你起来?”我有些不敢确定他的答复。
“不是还有三天吗?这么着急,从前你都不反抗的,三天你也忍不了了?”
“可你刚才就答应了!”我用他的话反驳。
“我后悔了。”他像个任性的小孩笑说,伸手探入我的衣服下,我快速从枕头下拿出某东西,“你忘记这个了。”
我们一直在避孕,他不想要孩子,我更不想有负累。所以,在这件事我们达成无言的默契。他直直地看着我,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我放下手,“你不想戴,我自己喝药---”
“滚!”他打落我手中的东西,撤开我的身体,咆哮。
我被他突来的恐吓声怔住,他把我拖下床,丢在地上,“我叫你滚,你没听见吗?”我慌乱的爬起身,直接冲向门外,逃离的一瞬间,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砸门声---
秦姨听着响声,问我出什么事了,我淡然的说,“他需要冷静。”我也需要,我关上他对面的那扇门。我把他惹怒了,可我心中却莫名的平静。
如约,我在江家又住了三天,收好行李,转头的时候,秦姨和筱筱哭丧着脸,“孩子,一个人在外很辛苦的,这些你拿着,不多,应个急。”秦姨把一叠现金塞到我手中,我急忙推回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