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是不是有话要对真姨说啊?”筱筱点点头。她捋起我额前的头发,把手比划在我的肩膀。我会意的点点头,“你不喜欢真姨的发型?”她摇摇头,伸出大拇指。我心生怜惜,“真是阿姨的小知音!”
“筱筱,下来!”从浴室中走出来的男人厉目瞪着筱筱。筱筱反射性的弹起身体,我急忙抱住她,对江枫叫嚣,“你命令我就算了,凭什么对孩子发脾气,如果你想指桑骂槐,大可不必,因为我懒得同你计较!”
我抱筱筱在我身后,问她,“筱筱今晚想和真姨睡吗?”筱筱侧头看向江枫,然后对我摇摇头。我握起她的小手,“筱筱,可真姨想和你睡啊?”“咯咯---”筱筱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大大地打了个哈气,溜下床,对我摆摆手,小跑出房门。
我抱着衣服跟在筱筱身后,
“去哪?”江枫拉住我的胳膊。
“你想抛弃她们母子对吗?”我问出心中的疑虑。他眨了眨不屑的眼眸,“你以为我要离婚?”“是,今天我在门外听的很清楚!”江源质问他的口气仍然飘荡在我耳边。“为了你?”他低头蔑视我。“我从来没想过。”
我拨开他的手,“你比谁都清楚我的过去。相爱不一定在一起,我和林西就是很好的例子。他可以把不在乎掩饰的很好,我也可以抹杀所有的一切。但太虚伪了,我受不了。可在你面前,我却可以自由自在,不必掩饰,不必压抑,可以坦诚所有的情感。所以,对于我和你的关系,我从来不奢望幻想。”我把心中的感受告诉他,希望他可以明白。
“原来你所说的喜欢不过是为了逃避过去不堪的往事,逃避林西,而我正好为你做了安乐窝?”他突地拧紧眉,抓着我的手臂微微泛起疼。
“你冷静点,我只是告诉你我心中所想,你要歪曲,我无话可说。”我淡漠的转头离开,他猛地扯回我的身体,眼神中尽是仇恨与挣扎,我有些莫名。
“回答我一个问题?”他绷紧五官,“如果四年前没有陆伟那件事,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接受我这种人对不对?”
我心中慌乱,杨毅说,林西不适合我,因为我在他面前的自卑与愧疚是我和林西永远无法跨越的一道鸿沟。那我和江枫呢?我到底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还是正如他说,他是我暂时的避风港?没有婚姻的制约,没有家庭的重担,我们只是需要对方,我需要简单的生活,就如现在这样。那他呢,他又需要什么,我突地问自己,我似乎从不知道他要什么?我们就如站在天平上的两个人,本是一场平等的交易,却因我的一句话改变了---
“对不对?”他打断我烦乱的思绪。不知道!我本想说这三个字,然而,
“差不多。”我急忙封住自己的嘴巴。慌乱的心已变为错乱。他扬起手,落下那一瞬间,我闭上眼,没有躲。我没有感觉到疼,已被他丢在床上。
我麻木的躺在某人的制服下,没有反抗,准确的说我从来不反抗,四年前没有,一年前也没有。记得大学有个教心理学海龟教授说过,一个人在受到压迫时,越反抗会越痛苦。就算你反抗成功了,但那份受辱的阴影永远不会忘掉。所以要选择忍受,学着承受。这样可以给对方思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