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给的你不能给。”我侧过脸飘飘然。听着耳边重力的拍门声,我笑了,原来身后少了一个人的重量是如此轻松。杨毅说,一个人睡的双人床总是宽敞的----
回到家,已是临近年底,天气异常寒冷,我不在奔波于两个住所之间,自那日出门后,我和江枫几乎再无联系。杨毅告诫我要断早断,否则日后谁知引来什么问题。世事难料,人生无常,这是我最近常感叹的一句话。
陆汉康一日三餐按时照顾我的饮食,闲散时我们会唠唠日常琐事,谈谈事业。却从不提及往事,每次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劲头,我于心不忍。陆汉康慈父般的笑容对着我,“这么多年来,我们父女从没像现在这般亲近,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从此之后,我们再无芥蒂。
腊月二十八,杨毅打电话说她今年春节一定来看我,我说人不用来,钱到就好了。她打趣着,那是自然要孝敬叔叔的。
我说,你怎么没惦着我啊?她在电话那头立马有些不高兴,念你的人还少吗?一棵树吊死有什么意思?我知道她意指林西,但我也明白,情分少了,缘分自然没了。
杨毅怪了怪气,“别跟我谈份的事儿,事在人为,你可是对江枫有情有意,前途毁了,地位没挣得,说两句狠话,一月半月的消失地无影无踪,除了物质,丫到底给过你什么?”
我嘿嘿一笑,“从前你不都劝我别在乎名分的吗?今儿怎么竟逮着我痛处戳啊?”
“那是我年少无知,我可是为你好,当个第三者容易吗?你独守苦窑,人家指不定在哪风花雪月呢?他丫真以为他是皇帝啊?”杨毅说着半拉子话,且话中有话。我正想问,她却匆匆挂了电话。
腊月二十九,陆伟受伤了,他说是不小心撞的,可我不是瞎子,我知道他同人打架了,只是不愿告诉我。我追问方玲这些年她的境况,她躲躲闪闪,却也是只言片语打发我。方强依旧不大欢迎我,就连多年不曾见面的万德也对我若即若离。唯一对我坦诚的便是罗飞,我却一次次的伤他。
年末岁尽,飞雪落花,孤影单只,人生匆匆数十年,我已二十有五,正是芳华燃烧之际,心中却倍感沧桑。文过千遍,路踏万里,抵不过泪两行,心一泄。
年三十,江源回家了,再见时,笑容依旧,眼眸深锁。“几月不见,你越发的瘦了。”他笑说。
“几月不见,你越发的壮了。”我回到。
他瞟了我一眼,“真不知你在夸我,还是损我,过年了,我来接你回家。”
我听得糊涂,“你取笑我,我可是这里的主人。”
“我晓得你们在赌气,但别过头了,伤了感情便是伤了身体。”
“原来你是来当说客的?”我问。
“床头打架,床尾和,不是常事,你又何必同他一般见识?”
“那是夫妻,我不沾边。”
“我是知你的,如果你在乎,当初又何必是他?”“总有无奈的时候。”“逼迫也是种缘分,既然来了,你也接了,错有错着,珍惜才是。”
我恍然明白,原来他早已我和江枫其中之事,是我天真,才会被他们兄弟如此欺骗。看着他义正言辞的模样,我心中自是气不过,“要回去,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江源眉开眼笑,“莫说一个,十万个都可以,我替他应承了。”“你真做的了主?”我翘首。“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偏让他抽不出马鞭,真切的吐出两个字,“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