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你从来不看我一眼,后来有了江源和罗飞,便更加远离我,先前我以为你害怕我,可当你跳下我摩托车时,我才知道你根本是厌恶我。我心生闷气,所以在你走投无路时落井下石。那晚,我不知道你是----”“别再说了!我难受!”我揪着心口处。原来越是想逃,越是如此**。
“这么说来,我应该感激你,第一次救了我哥,第二次救了我爸,你可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我扬起讥讽的嘴角。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他眉头横了一条黑线。我狠狠地瞪着他。
“你想离开,最好思量一下!”他扭正我的脸庞。
“你威胁我?” 我多少是晓得他的脾性的,可却没想是这般狠绝。陆伟,方强,罗飞都曾说过我不了解他,是我太高估自己的想象了。
“我不想逼你,你要离开,我拦不住,但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了你,你懂吗?这是你欠我的?”他厉目在前。
“你太小看我了,你喜欢用强的,我无所谓,只不过是俱尸体!”我淡然冷笑。
“果然是个倔脾气!”他没有生气,反而学我冷笑起来,片刻后,他趴在我的胸口,“相信我,我给你自由。”
我木讷的盯着天花板,我该放弃这断情意吗?
“真儿,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他抬起脸,反常般的温柔。
“除了名分,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抖抖嘴唇。
“终于不生气了,哄你可真不易。”他敲着我的额头。
“你保证以后不再骗我,不再瞒我任何事?”我问。“嗯。”他点点头。
“那你以后不准见其他女人,当然除了筱筱的母亲?”
“为什么她除外?”“筱筱还是个孩子,多可怜啊。”“这么大度?”“谁叫我是侧室呢?”我调皮的眨着眼皮。
“你答应我的条件什么时候兑现?”他拧着眉头。
“嗯---嗯---嗯---”我不想说出自己的心事。“嗯什么?”他静静的看着我。“近墨者黑啊。”我眨着眼皮,他点着我的额头,“我说不过你,等你养好身子我再同你算账。”
农历初二之后,我在江家的生活平静淡如水,江源几乎天天来看我,我明白他的心意,他心有愧疚,但我根本没有怨怪他。世事难料,谁曾爱过谁,谁又曾恨过谁。
扭头见江枫端着黑乎乎的东西又朝我走来,我急忙把目光调到窗外。
“喝了它。”他厉声。
我背对着他摇头,“你看,外面的天气多好啊,蓝天碧月,清澈宁静---”“别打岔。”他扭直我的身体,“良药苦口。”“我想吐。”浓浓的中药直扑入鼻,我浑身寒毛颤栗。“我加了糖,你尝尝,比昨天的好多了?”他像哄小孩般劝说。
我想如果我再拒绝,便是矫情了。轻碰着药汤,我忍着反胃一口一口的往下吞,谁知,还是止不住。整个洗手池被我吐了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