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沉下目光,轻依在他胸口,“可时间就这么匆匆过了,九年,我好像没有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像是做梦,可又如此清晰---”
他点住我的唇,“说你无病呻吟吧,你还真来劲了,好好睡个觉,明天我送你个大太阳。”
“我要月亮。”我凑到他唇边,鼓足勇气。
“嗯。”他推开我,起了身。
我拽着他的衣角,“去哪?”
他握起我的手,淡然一笑,“我得回自己的房间。”
“为什么?”往常,他都是不请自来的。
“你懂的。”他炙热的眸子盯着我的双眼。
“留下,可以吗?”我垂着目光说的极其小声。
他挑起我的下巴,“你害怕成这样,我不想增加你的负担。”
“我想试一试。”自从知道真相后,我便心不由己对他产生芥蒂。而他因为我身体的缘故,更是尽量躲避。
“想好了?你确定你的身体能承受?还有你的心?”他低头小心翼翼的问。“嗯。”我郑重地点点头。
他一个倾身压了下来,我急忙拦截住他的双手,“今晚,我自己来,好吗?”
他红着眼微微一笑,盘起腿木讷地坐视我。
我解开胸口一颗颗纽扣,便听见对面沉重的呼吸声,我心慌意乱,喉中不知从哪冒出一句,“不准呼吸!”
眼前一闪,江枫放大的脸阴黑在我面前,“这可是你诱惑我的。”
一双手探索在我的身上。
“你说话不算话---哈哈---你别咯吱我呀---拜托你---别乱吻---哎呦---我的妈呀---我的腰---”我胡乱地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抑制着心底最深处的那抹记忆---。
最后,他不耐其烦我刺耳的噪音,用他最原始的**警告我,如果我在乱叫,下场会很惨很惨-----
阿弥陀佛,不可说---不可说------
然而,我逮着个机会便开口,“枫,我想见方玲?”“嗯。”他迷糊地答应。“我想尽快?”我再次确认,直到他说了一个好字,我才安心的睡去---
冬去春来,绿嫩枝芽,我打小就喜欢绿色,它不仅是大自然的代言人,更是我心底深处最纯净的领土。所以我在屋里,院子养了很多植物,但它们大多不开花,秦姨问我为什么,我说好花不常在,再美也不过几天而已,太伤情了。
当时江枫就站在我身边,我想他心里肯定在嘀咕种个花都这么挑剔,于是我故意问他,是不是我很矫情?他端着花盆放到我手中,认真的模样,“它们开不开花不重要,只要你开花就好了。”丫的,不就个孩子吗?赶明儿我生他个十个八个,看他还一天到晚的提调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