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头,“没有,是我自己觉得这样挺好。每天,睁开眼,总有有一个人陪在你身边。闭上眼,又总有有一个人守在你身边。阳光明媚时,他笑脸相依,刮风下雨时,他愁眉不展。我还要什么?”
杨毅挽起我的手,“这些我都明白,可你也不能退而求其次,你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说的好听点是文化与修养不同,难听点那就是一坨脏泥搅浑了一杯清水。”
我翘首笑说,“哪有那么严重?”杨毅戳着我的脑袋,“谁同你开玩笑了,你要什么生活他懂吗?可林西就不同了----”
我堵上她的嘴,“杨毅,再说我可就生气了。”她气恼地推开我的手,“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你自己的日子自己过,谁难受谁心里最清楚。”说完,她关上我眼前的门,我自是心里清楚,这些话都是她帮着林西故意说给我听的。可缘分说错过便错过了,此刻想来我和林西的点点滴滴,尽如烟花璀璨,不过是一瞬间的感官冲动,一次美丽的心动。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如今,我和林西仍在同一条船上,然而时间早已在我们不经意间穿梭了千年,再也回不到曾经一身清白的我们。
罗飞打来电话时,我正在家里和杨毅互掐,“想请我喝酒啊?” 我打破沉默。他在电话那头说了一个喂字,便不吭声。电话那头,罗飞顿了半响, “陆菲,方强出事了。”
我和杨毅急匆匆的赶到方强的车厂,里面已是一片狼藉,万德和洪明收拾着地上的残渣碎片,方强脸带血痂痴痴地坐在一旁椅子上,没有抬头看我一眼。我走到罗飞身边,悄声正要问原因。杨毅已开了口,“丫的,为啥不报警,都被搞成这样了。”说完,万德,洪明,罗飞全部投来横眼。我急忙拉杨毅在一旁,杨毅咕嘟着,“干嘛呀,我又没说错。”
“飞,叫她走。”方强突地看着罗飞冷声道。我急忙帮杨毅说话,“她是我朋友,她没恶意的---”
“我叫你走!”方强厉目转向我,脸色异常难看。“我?”我莫名,拿起罗飞手中的毛巾为方强擦拭脸色的红渍。方强仿若害怕碰着瘟疫般迅速躲开。
“我们去医院看看,不然会感染的。”我蹲在他面前柔声劝慰。我知道他心中有气,车厂被人砸,弄得如此破烂不堪,是谁都无法忍耐。
他打落我手中的毛巾,狰狞地模样,“拜托你,离我远一点!”
“喂,关她什么事,我们好心来看你,你丫别不识好歹!”杨毅盯在我面前。
我对她摇摇头。
“是我通知她的,要怪你就怪我。”罗飞站在我身边。
“飞哥,你明知她是江家的人,还叫她来干什么?看咱们不够惨吗?”在地上收拾几块铁片的万德厌恶的瞪着我。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让他们如此拒我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