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他略微放松下神经。
“你想多了,我没那闲心情。你想对我说真话也好,不想对我说也罢,从现在开始,我要过我自己的生活。” 我推开他,走向门口。
他扯住我的手,露出厌恶的嘴脸,“罗飞还是林西?”
我落寞下眼神,无力和他辩驳。他用力揪我在胸口,怒目,“你的生活里这辈子不可能没有我!”随后,他泄愤般的撕开我胸口衬衫的衣领---
强迫,我从没把这个字眼放在我的字典里,不管是六年前还是三年前,从我开始把他放在心里的那一刻,他的种种行为我都会原谅,即使是欺骗。如今,他却把我伤的遍体鳞伤,无力反抗是我现在最大的无奈。我躺在偌大的白色中,眼前尽是雪亮的光线。
“还要冷战?真儿?”他坐在一边穿着衣服。我侧过身,背对着他。半响,一双手探上我的额头,“退热了,很好。”他拉起我半靠在他的胸口,“昨晚你冰的令人害怕,你又倔,我没办法,只好用了我的方式。”
我痴痴的看着前方,嘴角蹦出三个字,“我恨你!”他低头看着我,微微撅起唇角,“想离开?”我坚决的说,“马上!”他轻柔撩开我嘴角的发丝,拿起我的衣服,开始为我穿着,
“留下来?”“你有资格吗?”我推开他的手,快速穿好衣服。脚刚着地,便被他牵回来,“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我从没后悔过。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有些事,不用说,你应该能体会我的用心。真儿,信我,我从来没把你当做报复的工具。”“那我哥呢?这么多年来,我们和那个女人根本没有任何联系,说的再深一点,该对她有恨的是我们,不是你。”“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道理你明白?”他又恢复到冷若冰霜的模样,完全没了方才求我留下的眼神。“这么说,是我们活该当替罪羊,活该为她还债了?”我扬起讥讽的嘴角。
“我说过了,她同你没关系!”他几乎叫喊起来。我静静的凝视着他,心底却万分难过。他猛地抱住我,“真儿,昨晚我只是想你,没别的。”我抽泣着,心中乱成一片,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话。耳边是罗飞提醒的言语,“你不懂他---”不懂,不懂,我还来得及去懂吗?“别哭了,哭的我心疼。”他抹掉我脸上的泪水,我用力眨回泪水,可还是欲发的难以制止。
“长安月下,一壶清酒,一束桃花,心如烛光,渴望在幻想中点亮,一想起你,我已开始疯狂,疯狂---”他抱着我,晃着我,嘴里轻哼出那首我曾为林西唱过的歌曲。
“怎么不唱了?”因他突地停了下来,我便抬头问。“忘词了。”他面带窘迫。我哭笑不得,眼神交汇处,他痴痴地望着我,我快速低下头。他捏着我的下巴,吻上我的唇,缠绵了许久,最后摩挲在我的脸上不肯放开。
耳边是他呢喃的声音,“别走,真儿,我想你,真的想要你---”我抓紧他腰间的衣服,不知是否该开口。留与不留只在我一念之间。女人最经不起男人的诱哄,更何况他是个不善言语的人。如今他却对我这般低声下气,哎---,心中不免一声叹息。
“给我时间。”当下,我只能这么说。几厘米之处,他的气息吹拂在我唇边,“那就先养身体。”
我默许的点点头。他一笑,放平我的身体,本打算离开的眼神在出门之前,望了又望---
佛说,前生500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而我们呢?初见时,蔑视,再见时,轻视,不见时,忽视,相遇时,已是沦陷的开始。此时,我已不愿记起那曾经的点点滴滴,耳边尽是埋葬了谎言的甜言蜜语。
2006年春,时间一晃眼间不见,我在时空又溜掉一年,慢步在院子中央,双腿仍是乏力不堪,无力抬起。秦姨见我焦急,便打劝,“陆菲,别急,恢复是要时间,大夫不都说了,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虚。”我摇着头,“是呀,可都已经半月了,为什么我的腿还是使不上力气?”这半个月,陆汉康几次来看我,却不见陆伟的身影,我问及父亲,他说自从那天何越心走后,他便一直没见着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