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浑身上下的打量我,我有些不自在,因严东正悄悄地从林西身后溜走。我急忙走近严东,大声说道,“冒昧打扰,其实是想让林西帮我一个忙。”
严东点点头,微笑着,“你们聊,我出去买点东西。”
严东走后,林西便焦急的解释着,“我和严东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拍着他的肩膀,笑说,“傻小子,女人伤不起的。”林西摇头正欲说什么,我急忙打断,“杨毅的事儿你都知道了,我想请你去和幸翔谈一下。”
“清官难断家务事,陆菲,夫妻之间的事别人只会欲帮欲乱,尤其牵涉到第三者。”林西躲开我的期望的眼神,坐到沙发上,拿出一支烟,点燃。
“我明白,可是这事非你不可---”“你也不相信杨毅?”林西打断我的话,吐了一口烟气。“当然不是!”我否决。“既然这样,你又何必让我在他们无法挽回的时候插足。陆菲,我不会答应你的。”林西坚决的回到。无法挽回,我心中默默地念着这四个字,难道杨毅和幸翔就此结束了吗?
“陆菲,你让杨毅自己处理这些事吧,这是她该面对的。你明白吗?”林西再三劝我。我懵懂出神,站立在他面前。
林西拉我坐在他旁边,“你离开江枫了是吗?”闻言,我急忙从他手中缩回,否认道,“没有。”他睁睁地盯着我半响,我故意与他对视,好让他相信我的话。
半响后,他眨了眨眼眸,哼笑着,“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我歪头等着他后半句。“是藏不住事儿!”
我撇撇嘴,不屑与他争辩。
“昨天我给江家打电话,有人告诉我你已经离开江家一个月了。”林西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脑中一过滤,想着只有秦姨才会这么坦白。我低头叹气,懊恼,“这老太太就会出卖我。”
“陆菲?”林西突地拉起我的手,情深意切,“三年,你曾说过,给彼此三年的时间,如今三年已过---”“对不起,三年前我只是开个玩笑,林西,你明白的,我心意已变,时间可以作证。”我再次推开他的手,只因不愿让他因为得不到而错过需要的。
他顿了顿,问,“还记得那首长相守吗?”“我已经唱给他了。”我说。“他唱的比我好听?”他有些不悦的问。“差强人意吧。”我淡淡地说,脑中却不停的滑过一个人影。他轻笑着,“原来时间真的可以让人遗忘。”
遗忘的只有时间,有些人有些事依旧在心里放着,只是位置转移了。我想把这句话告诉他,但一直到离开都未曾说出口。
回到杨家,已是傍晚时分,推开门,杨毅正和衣而睡,眼角挂着泪痕。相知七年,这个曾经与我谈笑风生,同我叫执拗劲,为我抱打不平的缤纷女孩儿,如今只能沉寂在自己的梦中。而我,能做的,却只是轻轻的为她盖上被单,守候在她的床头,不再让噩梦惊扰。
待在杨家,一晃又是半月,眼看假期将到,本想多陪着杨毅的我被她催促着回清城。
我推开她为我收拾行李的手,“学校我已找人代课,你不必为我担忧。”
杨毅瞅着我,叹了口气,“丫真的让人可怜吗?”我拉她坐下,“我才是被你可怜的那个好不好?本想待在京卫多过几天舒坦日子,谁知某人硬是要赶我走,哎,命苦啊---”
杨毅微微一笑,拉起我的手,万般认真,“我没事,陆菲,你不相信我吗?”她眼带深意,我自是明白几分。这几日,我们都不曾谈及林西两个字,包括幸翔,他们似乎都成了避讳的名字。杨毅暗恋林西已是多年之往事,而幸翔如今旧事从提,定是与杨毅有了解不开的心结。而这个心结到底是什么,却让我无法猜透,想明。正揣测着,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定神看着,却不敢按键。杨毅推推我,“想什么呢?”我嗯了一声,手指微微颤抖。
“怎么不接电话?”杨毅仔细地看着我。我急忙躲开眼神,拿起手机,“喂?”“在杨毅家?”对面,是江枫平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