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谁信!
话音未落,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在江枫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他便看着我说,“酒少喝,我一会儿就回来。”我噢了一个字。便见他向旁边的通道走去。无聊之际,我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刚碰到嘴唇,便放了下来。还是听他的话吧。汪乐乐带着半分酒意坐落在我身边,问我旁边的人呢?
我摇头说,不知道。她咽了咽嘴里的酒,“自己的男人都不看好,以后有你受的。”
我无奈一笑,心中正想叹她总是疑神疑鬼,想的多。便听到身后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我还来不及反应,便见汪乐乐倒是一副紧张模样。
“江枫!”她指着我身后吃惊道。我回头,便见江枫挥拳在几个人身上,脸上,左一个,右一个,四五个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我瞠目结舌,惊慌失措,第一次,我的心差点停止了跳动。他?到底是什么人?而我,到底爱了一个什么人?流氓?无赖?混混?还是---
“丫的,太帅了!”汪乐乐拍着我的肩膀,在一旁欢呼。我直直地盯着他的身影,而他也同时把目光投来。目光接触处,那一丝戾气闪过他的眼角,随后便在我眼中消失。我还未得及移动脚步,手臂便被人牵起,向门口而去。
“都两个小时了,还不打算和我说话?”江枫向我的身体靠了过来。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心乱如麻,脑中尽是我昏迷时的那个梦境。一个疑问总是在脑中徘徊,陆菲是他下毒害死的吗?如果不是,那他方才在酒吧里的狠决无情眼神又作如何解释?
“告诉我,在想什么?”他强硬抬起我的脸问。我眼前有些模糊,询问的眼神望着他。“真儿,别用这种目光看我,别躲我,我不准。”他抱我在怀中,有些紧窒。
“我真的是陆真儿?”我靠在他的肩膀,开始怀疑自己。
“是!”他肯定的告诉我。稍事,他放开我,低头看着我,“想听我解释今晚的事吗?”
“你愿意说吗?”我问他。他深深的看着我,摇头。“那你还来问我?”我皱眉,有些生气。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说。
“我怕---”我正欲开口,便收住。“怕我伤到你?”他问。
我摇头道,“我怕那些人伤了你。”
他慰心一笑,伸手点着我的额头,“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出手了。”
“那岂不是要挨打?”我心直口快道。
江同学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小傻瓜,饿不饿?”我想了想,折腾了一晚上,还真有点儿。不过,我还是拒绝了,因为俺要减肥。江枫一听,脸立刻阴沉下来,威胁道,“你是要怀孩子的人,最好一日三餐给我乖乖吃。”
孩子?他可想的真远。
不过,也不是不无可能,因为这家伙从来不避孕!偶尔想想,还真是有点儿委屈?要是有了,岂不是真的变成了拉家带口的街头妇女了?哎,人呐,免不了要世俗。
怀就怀呗,我大言不惭的在他面前夸下海口,说保证三个月内怀上。江同学皱眉,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淡淡的走开,并无话。我有些耐闷,不就是怀孕吗?那事多做几次,不就结了。于是,为了压住他不屑的目光,我豁出去了。
晚上,我特意穿上白日买的蕾丝性感睡衣,躺在大床上,等着某人的临幸。可没等几分钟,我的眼皮便沉坠了。都不知道江同学啥时来,啥时走,因为醒来时候依旧是独自背影。一次不行,我便来第二次,结果,他还是一夜未归!第三天,第五天,我等了一个星期,他便消失了一个星期。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乐乐说,男人就这样,得到了便不再珍惜!
我哭,哭的很伤心,哭自己为什么这么轻易相信一个只接触了半年的男人!
正当我眼睛红肿时,打算与他摊牌时,他回来了,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包,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旋即,他伸出双手示意我过去,我想也没想的冲进他怀中,又是哭又是笑的,“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
他微微抬起我的脸,笑道,“傻瓜,又胡思乱想了。”
我胡乱的抹掉眼泪,说,“昨晚我明明听见你叫我滚,叫我滚出你的世界,你说你恨我---”那梦很真实,如同现实一般让人心寒。我淋漓大汗的醒来,又淋漓大汗的睡去。
江枫抱紧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以后再也不会了,永远不会了---”
我在他怀中胡搅蛮缠了半天,才算安心。江枫脱了外衣,拉我坐在沙发上,问我,饿不饿?我猛烈的点头。这几天,我几乎都没怎么吃饭,因为半年来我已习惯了他做的饭菜,他的味道。
他二话没说,便下厨去了。我就这么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恁他怎么劝我走开,我都无所动。他无奈的说,“你怎么像个小孩儿了?”
我扬眉道,“难道你希望我变成老太婆吗?”他微微一笑,扭头继续忙碌,不稀罕和我斗嘴。
我把江同学做的好饭好菜,全部一扫而光。江同学说,你不是要减肥吗?我说,都有人要了,谁还受那罪。
晚饭后,我坐在某人的大腿上左摇右晃,某人却闭眼养神。我耍赖般地爬在他肩上,问,“你是不是很累?”
江同学睁开眼,看了我一眼说,“你想干什么?”
我低垂下眼神说,“我想---聊天。”他在我脑门打了个崩道,“就你赖皮!”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抱我在怀中,问我,想聊什么?
我想了想说,“你怎么都不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就追我?”
记得半年前,我在光阳大学带成人课,他老人家坐在后排用杀死人不偿命的眼光直直的盯着我,直到我浑身发毛,他才离开。
可第二日,第三日---第三十个日子他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我生气了,径直跑到他面前问他到底想干什么。江同学晃着手中的课本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听课!
好吧,算你狠!第二天,我便和某老师换了班,没想,江同学居然还是调到了我的班。我气急了,忍到下课,待人走完,才来到某人座位前,问,“还说你没企图?”
江同学面无声色地看着我,“娶你就是我的企图。”
我不屑地回道,“先追到我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