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傻比，你还以为是以前啊，现在我不怕你们了，有种找我，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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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你们几个打掉。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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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亮打电话给二拐和扁头，当天晚上他们去了郊区的一家小医院。大医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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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敢去，怕回头被公安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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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子，这事怎，怎，怎么办。”二拐人长得高大帅气，就是说话有点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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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记着，过了这个风头再说。”李明亮点了根烟，一动就觉得肋骨牵得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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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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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怕了？”扁头冷冷地看着李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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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怕了，现在不能惹事，先平平安安把风头避了，张四宝这种人一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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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别的团伙干仗，到时候黑他，他也不知道。”李明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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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干就明着干，黑他没意思。”扁头把李明亮的啤酒倒满，然后用牙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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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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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现在人多，你说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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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他个狗，狗日”二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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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我睡了，昨天晚上疼了一晚上，等明天我们想想看怎么收拾他。”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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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翻到床里面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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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道上就传开了，孙勇的兄弟让张四宝打了，有人说孙勇现在完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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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场这边迟早是张四宝的地方，以后城北的大哥搞不好就是张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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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是想看热闹，说孙勇哪有那么面，现在他的人都在外地潜逃，等孙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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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那就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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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初，B市还没有什么繁华的娱乐场所，所以很多混混平时也就喝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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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厅玩玩。当时体育场边的道上人经常玩的舞厅叫红粉佳人，舞厅不大，但里面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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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云集。这个舞厅也是魏老六的地盘，他和舞厅差不多所有的暗娼都上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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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解释一下暗娼这一行。九十年代初还没有出现那种政府官员介入的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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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娼卖淫主要还是以暗娼形式出现。一般都是舞厅里面陪客人跳舞，跳完了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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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就谈谈价钱，然后暗娼带到租住的小房子里面卖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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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娼一般都是外地的，本地人就算想卖淫也不会在本地卖，都是去外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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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不能在自己家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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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暗娼一旦遇到嫖完了不给钱的就很麻烦，这时候魏老六就出面。另外公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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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和派出所经常也有抓嫖的任务，那就找几个暗娼和嫖客充数。一般熟悉的老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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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要是不熟悉的新嫖客，那就点给公安，然后公安把嫖客抓到分局，视其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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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一笔罚款。暗娼也要罚款，但这个钱可以当时不用给，事后补上。被抓住的暗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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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也没事，拘留所里坐十几天床板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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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六按照每个房子一次卖淫抽二十的标准收钱。当时这个行业利润不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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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中期夜总会和歌厅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魏老六靠着从四川、东北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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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漂亮小姐发了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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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初很少有人做暗娼生意，所以魏老六的舞厅没人捣乱。因为道上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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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需要找个玩的地方，另外这种地方往往公安不会找麻烦，相对来说这里比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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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事情或者见什么人都是到这里来。白天张四宝带着两个人成功地调了一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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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一看，包里面有两万多现金。张四宝欣喜万分，所以晚上才过来嫖娼。他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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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右搂着两个新来舞厅混的女孩，其中一个女孩最多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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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四宝使劲揉搓着那个十六岁女孩，那个女孩还没完全发育的乳房被他搓得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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