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响动,我习惯性地抬头寻找声音的出处,不出所料的看到明黄一片。放下棋谱,站起身,刚要跪倒在地,康熙出手拦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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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今日之事,朕当如何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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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怕疼,所以万岁爷不要凌迟了奴婢;奴婢怕难受,所以万岁爷不要赐奴婢鸠酒;奴婢怕死得难看,所以万岁爷不要赐奴婢三尺白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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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那朕该赐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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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想做个饱死鬼,请万岁爷放奴婢出去,让奴婢多吃些民间的小吃,撑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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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的死法,倒也有趣。”康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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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我刚要谢恩,就被康熙瞪地把后面几个字一起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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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看你真是顽劣地紧,朕不是说过,绝不会放你出去吗?难不成你不知道君无戏言吗?”康熙摔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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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还是请万岁爷责罚奴婢吧,奴婢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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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问你,一县之长可是一县百姓之衣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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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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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身为天子,可是我大清万千黎民百姓的衣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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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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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朕今日就要罚你扎耳洞。满人家的女孩,怎么能怕疼就忘了祖宗的规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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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皇帝连这个也要管?我,我,我好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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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习惯性的敲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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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性地应了“嗻”,想了想又问,“万岁爷,那奴婢要去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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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瞥了我一眼,“朕会亲自看着你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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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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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后面把宁然叫来,朕有事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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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嗻!”我垂头丧气的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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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和宁然姑姑谈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他还没寻得时间监我的罚,我也就乐得清闲,寻了些医书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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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康熙最近的火气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嫌我没有把书放正,就是厌我没有把墨研匀。他若不是终究大BOSS,我真想炒他的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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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也到了“更年期”?康熙,也有“更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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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便有些释然,没办法,压力让人进步。看来康熙的“更年期”,一定是因为他太过勤劳而提前了。惋惜地看着他操劳的样子,对于他莫名其妙的脾气,我都温顺地容忍了。甚至知会了御膳房和南书房的小厨房,多做些清淡的荤菜,减少盐分。没办法,万一他什么脑血栓,什么心肌梗,我可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