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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家?可是杭州首富的君家?”韩昱吃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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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没看出来他的底子还挺丰厚。我用手指捅了捅他,“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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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依旧那般无所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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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明白,出家之人钱财乃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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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我的话,他的嘴角轻轻上扬,似是回给我一抹肯定地微笑。“回家吧。”他这样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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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我看着他,看着瑶瑟,看着韩昱,“恩,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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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是我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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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瑟和我依旧坐在马车里,毕竟我还没有过门,不好和冥追独处一室。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如此清秀淡雅的人儿怎么起了个如此恐怖的名字,若是被人知道,没准以为是杀手呢!不过,他的功夫似乎不错,应该可以保护我们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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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兼程的赶路,有时候来不及到村落或是城镇,我们就会夜宿郊外。我自然是无所谓。全当是拓展训练,韩昱和瑶瑟都是贫苦出身,也耐得苦。而冥追,无论在哪里仿佛都置身于莲台仙境,举手投足永远都是那般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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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瑟似是转移了崇拜的对象,天天都一脸仰慕的看着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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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有些不高兴,趁人不备的狠狠踢了冥追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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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看着我,平静无波,似乎不疼也不痒。反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躲到大树后面不愿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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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凉。”他站在树影下,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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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缩成一团,瑶瑟和韩昱去哪里拾柴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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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他走过来,坐在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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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好笑地看着他,“一个心怀慈悲的人,我为何要怕?就算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也从没怕过!”我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乱画,“不过,有两个人,我确是很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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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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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不肯再说。“如果将来我们把习家的产业重新在江南安置好,你愿意与我一同出海吗?我想永远地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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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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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笑笑,“不过前提是你不会出家啊!而且我可不是想鉴真东渡,我要得是去海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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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追想了想,只答了我一句,“我是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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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俩在鸡同鸭讲,不过还是很有趣的,能和一个人无所顾忌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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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一天真去了,你一定要蓄发。我是极不喜欢现下男子的打扮,冥追,还是应该飘逸些才好,而且越长越好。”我笃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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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啊,我能背下来的经书很少,不过既然你喜欢,我就找来背背看。”反正他喜欢,我看看又何妨。省得他老是说我心中有戾气。我还戾气呢,我都化戾气为浆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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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师傅说你破戒,你到底做了什么?”超级好奇耶,不过那个老和尚不肯说,冥追更是死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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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虽然你这性子我是极欣赏的,但我说了这么多好歹你也吱一声可好?”不过最好不要吱,否则我会一拳打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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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他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着起身走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他吱一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