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觉得，这很难得。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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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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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只好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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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明白副局长说这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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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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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长是希望他明白，选择地狱，那就真的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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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长不希望陈立把能力用在一味追求私利、最后走入地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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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让你听我罗嗦了半天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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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长说着，接了陈立递上的小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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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为他点燃的时候，问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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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情我想求证，据我所知局长和副局长过去是拍档，从基层升起来后，曾闹过分歧、几年形同陌路，不曾有只言片语的交流。直到局长升上现在的位置后，你们突然又熟稔的密切来往，关系之密切更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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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长静静听着，并不诧异于陈立会知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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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抽了口小雪茄烟，问出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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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位，其实一直在密切合作。当初形同陌路为的是表现各自对那时在位局长的忠诚，假装让他以为分化、平衡下属的策略很正确。现在你们表现的截然相反，看起来似乎局里的人分成边，吃局长那套的人对他惟命是从不吃局长那套的则对你感恩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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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白了，这是你们治理安龘全局的方法，同时也能避免任何情况下都不致让安龘全局落在无能之辈手里，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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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长笑着拍了把陈立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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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下次心里知道，千万别说。今天在我面前说破没什么′千万别对局长说破——最聪明的人是知道当不知道，知道而说出来的是二等聪明，历史上的杨修就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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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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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这种分工原本也有性格因素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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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长更适合充当现在的角色，相反，局长也更适合充当他现在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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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副局长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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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假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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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在想，他才不是那个总显聪明，最后因为鸡肋被曹操杀掉的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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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清楚安龘全局的局长不会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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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仍然假装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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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才是知道装不知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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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看来，一板一眼，总把规章制度挂嘴边，摆威严的局长就想学校里唱黑脸的、教政治的年级主任;而副局长就如李霏那样的会用真心关怀坏学生的好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