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莫言是听到一些声息。瑞雪问完话也蓦地噤声,定是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抱着季凉若喘息了一会儿才下去,没去静月院,回的碧霄院。一进卧室他就从轮椅上站起,抱着她激吻起来。她热情地回应着,二人跌跌撞撞倒在床上,衣衫剥落、翻云覆雨
一场欢愉后,他抱着她静静地躺着。静谧中,她突然坐起。他睁开一双惑人的眸子:“你做什么?”
“你的脚!”她说,找到一件衣服披上,就要下床去。
他抓住她:“一天不管没关系。”
霍大夫对他这只脚精心照顾,每天喝药、定时针灸,天天晚上还要熬了药汁来泡。此前说要按摩,他不让人碰他,因此这项一直没做过。她知道后,硬是临睡前给他按一刻钟,效果显著。
他这只脚,刚回来时是真不能使力,只能坐轮椅。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个月大概与常人无异。
“那怎么行?”她二话不说,非要下床,越过他时,被他掐住腰,不得不跌坐在他腰上。
“你很在乎?”他问。
她一窒,不高兴了:“你说的什么话?你就不在乎?你不在乎干嘛要治?干嘛不让它就那么残着?”
“大夫手痒,看到伤患忍不住,我没有办法。”
“你我也没有办法!”想不到他也会说笑,她忍不住嗔笑了一声,伸手画着他眉眼的轮廓,“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你在乎,我就好好帮你照顾着我在乎你,不只你这个人,更是你的心。”他健康好,但快乐更重要。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脸庞,他头一偏,张嘴含住她的食指,眸光流转地看着她。她倒吸一口气,腰身一软,跌倒在他胸口。
他吮吸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有些地方微微发麻,脚趾头忍不住蜷曲。
“凉若,为了你,我可以不计任何代价。”他将她的头压下,一下一下轻吻浅啄、慢慢诉说,“但不包括我自己。因为我知道,对你来说,我是最重要的。只要你人在世上、心在我身上,我就会好好保重自己。”
“云遥”她眼泪一颗颗掉下来,落到他的眼眶里,顺着他的面颊流下去,就好像他也在哭。
“我说这些,是要你记住,对我来说,你也是最重要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不准丢了这条小命!我秦云遥话就说在这里,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我要追到地狱去讨账!”她今天热情得失常,眼里黯然的决心让他觉得她在道别!
在太后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他想她现在不会因为不够相信他而不说,只是有难言之隐,说不出口。
“云遥”她伏在他身上哭起来,泪水湿了他的颈窝。他猜到了他猜到了
她不能背叛他,但她不想让如姬和八公主出事。所以,她准备到太后面前以死明志。这样,或许太后会放如姬和八公主一条生路毕竟她是很怕死的人、是无论如何都想拼命活下去的人!这样的她死了,太后会信的
但是,他居然看出来
他双手在她身下动了两下,扯开了隔在他们中间的棉被,抬起她的臀,突然让自己坚硬的下身进入她。
“呃”哭泣中的她呻吟一声,狠狠咬住他肩膀,待适应了他才抬起头来,“你”
他怎能在这时候
他臀往上撞了一下,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又趴在了他身上。
他握住她的腰,让她坐起来:“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