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甚至赞同的点点头。
苏沫讪讪的甜笑着,“那你就不应该对蔡医生说,这笔钱是来路不明的,对不对?”
男人好笑的瞧着她:“这笔钱由你支配的范畴,只在住院吃喝治疗上面的自由支配。”
苏沫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半晌,她有些气闷的垂着小脸说:“顾先生,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男人凑过来,呼吸喷薄在她耳廓上,轻哑至极,“既然觉得我不讲理,上我的车做什么?欲擒故纵?这样的把戏,你玩儿过几次?嗯?”
苏沫急于解释,一扭头,嘴唇不小心擦过他微凉的脸颊,红透了小脸,惊恐的捂住小嘴,瓮声瓮气的吐不出一个像样的字句来,最后,只好瘪着小脸,“我……我要下车!”
被男人占了便宜,还有苦说不出。
顾晨丝毫不理会,没有一点要让司机停车的意思。
上了贼车,没那么容易下来。
苏沫恼了,小手抹掉嘴唇上的气息,吼了一声:“我要下车!”
顾晨淡淡瞥她一眼,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你爸的医药费不想要了?”
苏沫一下子就蔫了,翕张着小嘴,乖乖的坐在车上,肩膀失落的坍塌下来,整个人显得都很颓废。
HK酒店总统套房里。
苏沫不安的坐在床上,小手紧紧揪着裙摆。
顾晨已经进去洗澡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要她出卖自己身体,陪他一次?
里面水声哗啦啦的响,不知在过了多久后,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门打开,顾晨走出来,上身光着,下面围了条白色浴巾,非常坦荡荡的走了过来。
苏沫盯着男人瘦长白皙步步逼近的脚,心头剧烈一跳。
忽地,鼻尖充斥了清冽气息,沐浴后的气息更加好闻,男人的双臂撑下来,固定住她小小的身子。
顾晨盯着她垂着的小脑袋,哑哑开口:“知道跟我来酒店,意味着什么?”
苏沫头皮一麻,认真的,点点头,随即,又蓦地抬头,瞪大了乌溜溜的眸子,快速的摇头。
“知道?还是不知道?”
苏沫:“……”
在他怀里,她动弹不得。
顾晨沉了声,一双黑眸,直勾勾的打量着她,“你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什么?”
“脱。”
男人薄唇里,清淡的只吐出一个字。
苏沫彻底呆住!
“顾、顾先生……”
顾晨直起身来,背过身去,丝毫不在意她的彷徨紧张,“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勉强自己。”
如果她今天不按照他所说的做,去哪里弄来两万块?
爸爸的药,不能就这样停下来……
眼眶微酸,她的手,下意识的落在了上衣扣子上。
就在她要解开第一颗纽扣之时,男人指间夹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薄唇性感:“我对包,养晴妇这种事没有兴趣。你需要钱,我需要一个挂名妻子,一举两得的事情,为什么不愿意?”
苏沫红了眼,“顾先生,为什么是我?”
他条件那么好,为什么偏偏是她?那么渺小的她?
顾晨微微侧身,盯着她,淡淡一笑,“因为我看着顺眼,还有,长的不赖。”
顾晨将那份为期两年的婚约重新递到苏沫眼前,全篇合同,只差苏沫一个签名,就可以生效。
简而言之,她只要在合同上签名,苏启生一万多块钱的医药费就有了,更甚至,日后所有的医药费,疗养费,都不要再担心。
顾晨,海港最富有的男人,作为他的妻子,应该会坐吃金山银山吧?
她盯着那份合同,一鼓作气的拿起黑色水笔,提笔,在签名处落款。
顾晨淡笑,指腹摩挲着那秀气的黑色字体,“从今以后,你就是名副其实的顾太太,不过我希望你能对外保守我们之间已婚的消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苏沫一愣,原来是要隐婚。
不过,就算他不提,她也是要提出的,她还不想吓着苏启生呢。
嫁给这样的有钱人,爸爸肯定会多心,也会让苏启生觉得,自己拖累了她。
接下来的事情,办结婚手续一切杂事,苏沫都没有再见到顾晨,由陈兵带着她去办理。
办理完一切手续后,苏沫手里捧了个小红本本,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议。
她居然……结婚了!
和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闪婚!
她受伤的腿还打着石膏,苏沫恳求陈兵说:“陈助理,能不能送我回学校宿舍?”
陈兵礼貌恭敬的淡笑:“太太,您现在和BOSS一样,是我的上司,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吩咐,不需要问我。”
苏沫挠挠头,“哦,那送我回学校宿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