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削掉了。"杨寿山也笑:"那一仗,要不是我们的支援部队临阵脱逃,
还不知谁掉脑袋呢。"
尚铁龙大嘴一咧:"你们打算怎么投降?"杨寿山眉头一皱:"我们是起义
。我们团长说了,天一大亮就把队伍带过来,就在这儿缴械,你们不许打骂
,我了解你们的政策。"
"那就说定了!"尚铁龙摘下水壶,"要是爷们儿就不许使诈,你敢和我饮
酒为誓吗?""有什么不敢的?"杨寿山接过水壶,喝了一口酒,"我要是
违约,烂掉裆里的家伙!"
"我要是不守信,下一仗就吃枪子儿。好了,回去准备吧。"尚铁龙把杨寿
山的军帽拽斜了,"明天投降的时候……""我们是起义!""对,起义,
帽子都要这样戴!我们好认!"尚铁龙哼着军歌转身走去。
突然,枪声响了,尚铁龙一个趔趄站住,他慢慢回过头,望着杨寿山,紧接
着他胸部头部又挨了两颗子弹。他高声叫骂:"狗娘养的杨寿山,我这辈子
和你没完!"骂着顺手朝杨寿山打了一枪,然后慢慢倒下去。杨寿山裤裆冒
烟了,他捂着裤裆,也慢慢地倒下去。山东连发疯一样向敌人扑去,敌人举
着白旗走出白楼。
战斗结束,战士们含泪把尚铁龙从担架上抬下来,准备埋到郊外的土坑里。
魏得牛哭着:"指导员,连长不能就这么埋了,好赖也得有口棺材呀!"指
导员叹口气:"是该有口棺材,可到哪儿找去啊!"
这时,大道上一队送葬的人抬着一口棺材走来,一些人披麻戴孝哭哭啼啼跟
在后边。
指导员看到送葬的是清一色的男人,觉得有问题,就带着战士们走过去看。
指导员围着棺材察看,发现棺材大得出奇,就让战士把棺材打开看看。战士
们打开棺材一看,里没有死人,装满了枪。
丧主"扑通"一下跪倒:"长官饶命!"指导员冷笑道:"给我玩这一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