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耳,杉菜在toj落败的事情早就在道明寺枫的预料之中,对于自己的儿女想方设法帮助那个平民的事情,强势的皇太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道明寺司一个人躺在卧室宽大的床上,厚重的窗帘拉了一半,他的眼隐没在暗影中。
失去了最好的向母亲证明杉菜的机会,他只能继续等,而这个等待的过程,通常是漫长又痛苦的。
周末的慈善晚会是法国著名的温莎家族发起的,母亲已经为他定下了女伴,是大河原家的小姐。
这次,他没有坚持拒绝。
也许是他有点累了,他想。一个人的热情总是有限的,许多事坚持到最后,总会发现其实人并没有那么多力气。
就像这次,他明明是出于好心,想让自己和杉菜之间能够更加牢固,想让母亲能够早日认可杉菜,想为杉菜制造一个被他的世界接纳的理由,但是她什么都不了解,只是一味的拒绝。
从前,他一直包容忍耐着这种拒绝,因为道明寺始终觉得,是他喜欢她,让她进入了这个她不熟悉的世界,所以他有义务去帮她解决那些她不熟悉的事情,让她能够自由的继续原来的生活。但是现在,道明寺发现,自己似乎有种不想再坚持的感觉。
特别是,在看到御景真希和迹部景吾站在一起的样子之后。
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清晰。
道明寺把手覆在眼睛上,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奇怪。以前,御景真希还是自己未婚妻的时候,他恨不得立刻撇清两人的关系,总觉得那个骄傲的千金大小姐和自由随性的杉菜比起来一无是处,哪里都引不起自己的兴趣来,但是如今,他似乎又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为什么又是迹部呢?他不悦的想到真希和迹部站在一起的模样,心里很不高兴。为什么只要和他有关的人或事,到最后都能和迹部景吾扯上关系?又为什么,总是那个一脸傲慢标榜华丽的家伙得到胜利?
呸!什么胜利!御景真希也不过是自己不想维持婚约才解除关系的前未婚妻……
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啊!他无论如何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改变得那么快?之前还和母亲那么熟稔的模样,对着自己一脸倾慕,甚至在杉菜出现的时候那么生气,为什么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道明寺坚决不想承认,他隐约猜想的是因为迹部更加出色的缘故。
已经有好几天没和杉菜通过电话也没见过面了。toj的比赛结束之后,她就又闹起别扭了,他还完全没机会跟她说慈善晚会的事。
道明寺不知道,这样的关系究竟能维持多久,他们能走多远。
也许,御景真希说的是对的,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永远走不下去。
那么,他能让杉菜变成和他一路的人吗?
还是,最终也要,分开?
慈善晚会的东道主是温莎家族的继承人,温莎十七世女爵的孙子joseph,也是真希的母家表弟——他们的母亲是表姐妹。
温莎家族声名煊赫,身为继承人的joseph有着典型的法国长相,金发蓝眸,这次来日本……据说……是公干。
至于那个公干的内容?啊……如果跟不同家族的继承人喝咖啡联络感情也算的话……好吧,他的确有点忙。
端着高雅的微笑和到场宾客应付了一阵子,真希终于忍不住拽着joseph的手臂把他拉到大厅的角落里。
“你老实告诉我,来日本到底为了什么?别指望我会相信你那种所谓‘公干’的谎话!”
“哎呀,姐姐还是这么敏锐,人家只是想念你和和辉哥,来看看你们而已嘛!难得这个时间和辉哥在家的。”漂亮的男孩子眨了眨蓝宝石般的眼睛,表情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