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中的她,却没有发现男人一直跟在她身后,知她意头后,男人轻叹一口气,吩咐身边的人:“安排她去看奴儿,还有找太医,在她走后给奴儿诊治,千万不可出任何差池。”
说完,他带着身边的人离开了。
当狱卒打开牢门,奶娘看到睡在木板上的奴儿,一颗心仿佛要停止了跳动一般,她快步跑到奴儿身边,抱她入怀,奴儿浑身却如火一般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厉声问狱卒。
看着她凌厉的眼神,狱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岔岔的说:“她是......是感了风寒,还有伤口感染。”
奴儿听到了奶娘的声音,睁开眼,虚弱的笑了,轻声唤道:“奶娘。”
听到怀里人的声音,奶娘紧紧的抱住她,泪再一次流下。
奴儿虚弱的伸出手,抓着奶娘的袖子,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奶娘,奴儿没事,奴儿真的没事。”
奶娘爱怜的看着她,奴儿这个样子叫她怎么忍心,日后几泉之下,她拿什么脸面见她的娘亲。秦家还没平反,她不能让奴儿有任何事。
“奴儿,奶娘明天就来救你。”她的眼里透着坚定的光。
奴儿听到她的话,慢慢坐起身来,“奶娘,千万不能因为救奴儿而胡来。”
“傻孩子,只要能救出奴儿,奶娘做什么都值得。”奶娘柔声说道,紧紧看着奴儿,只想将她的身影印在心上。然后轻轻的笑了。
“奴儿,奶娘还有事,你放心,明天你一定能出去。”说万,轻轻的整理着奴儿的秀发,然后起身离开。
奴儿无力的摇头,可奶娘终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