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嫔见状,轻轻一笑,又说道:"妹妹既然来了,那就让本宫的侍女教导一下你宫中礼仪吧,你是随本宫与皇上回的宫,本宫位分又在你之上,定然有教导你的责任。本宫方才见你冲着本宫行礼的动作甚是粗笨,择日不如撞日,这样吧,你今日就在此且学一学,先从行礼开始吧。"
裕嫔说罢冲着身后的一名侍女打了一个眼色,那名侍女会过意来,走到赵婉心的身边,指导了她片刻。
没一会儿功夫,那名侍女重回了裕嫔身后。
裕嫔淡淡地望着赵婉心,坐直了身子,冲着她说道:"开始吧。"
赵婉心虽不情愿,但也知道这女人是轻易得罪不得,于是学着方才那名侍女教导的模样冲着她屈膝复身道:"嫔妾给裕嫔娘娘请安!"
"不行,重来。"
赵婉心又冲着她复了复身:"嫔妾给裕嫔娘娘请安!"
"重来..."
"嫔妾给裕嫔娘娘请安!"
"再来,真是朽木难雕也,你动作怎么就那么生硬..."
赵婉心的脸微微一僵,又冲着她矮下了身子:"嫔妾给裕嫔娘娘请安!"
"重来!","不行..."..."再重来!"...
如此已经冲着她行了十多次礼,可这裕嫔却没有一回满意,甚至有几回,还看都没往她的方向看一上眼,就扯着嗓子喊重来。
赵婉心的脸色渐渐的难看,这行礼的神态动作其实并不难,她可以肯定自己做的已与那侍女所教导的无异,然而这裕嫔娘娘却依旧不满意,一直让自己重来,她那那神态甚是倨傲。
如此看来她是刻意刁难自己。
"嫔妾给裕嫔娘娘请安!"她又重新冲着她行了一个礼,这回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赵婉心抬头一看,但见站在裕嫔娘娘身后的赵慕青正掩嘴偷笑着,而那名裕嫔娘娘却若无其事的伸出玉指,拿起一块糖果送进口。
看那模样,这两人似拿她当猴子耍玩。
平白无故受人如此差遣戏弄,赵婉心脸一红,心中微微恼火,只觉得自己委屈之极。
半晌,裕嫔才抬眼望了她一眼,说道:"怎么停下来了?"
赵婉心只是静静地望着她,一脸的倔强,她不吱声,也没再冲着她施礼。
裕嫔望着她,虽然她位居她之上,但这女人毕竟是皇帝新封的贵人,她心中虽不爽,但她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戏弄。
此刻见赵婉心定定地望着自己不吱声,裕嫔不由得轻描淡写地说道:
"看来妹妹是恼了,本宫这也是为了妹妹你好,既然妹妹不喜跟着本宫学习宫中礼仪,那便作罢。"
说罢,她淡淡地冲着赵婉心挥了挥手,神态甚是不欢地说道:"跪安吧!"
赵婉心一咬牙,冲着她屈了屈膝,什么话也没说就退了出去...
屋内传来裕嫔娘娘与赵慕青的窃窃私语的谈话声,似是与自己有关。赵婉心心事重重地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外头雪花纷飞的景象无比的好看,她平日里甚是喜欢这样的情与景,可此刻却没有半分的观赏的心思。
这赵慕青不知冲着那位裕嫔娘娘如何巧言令色,她这妹妹与自己向来不合,甚至一直视自己为敌,如今她与那位咄咄逼人的裕嫔娘娘相交甚好,自己又被逼住进了这地方,日后恐怕要求安生,就难了。
她在忧心重重之下,精神有些恍惚地走地院子里,任由雪花飘散在发上、身上,神思恍惚间,脚下一个不留神踩上了一块光滑的石块上,足下一滑,赵婉心一惊,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