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欢?”他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直接开口问道。
苏承欢点点头,很是淡然的回身顾自己誊抄。
看着她的笔,他冷哼了一声:“旁门左道。”
“我诚心向佛!”苏承欢头也不抬,回道,“佛没说不许我这么抄。”
窗口处,沉默了一阵,若不是阳光将他的身影拉长在宣纸上,苏承欢会以为他走了。
他不说话,苏承欢也不言,又不熟,没话题,她只顾自己抄写,照着这个进度,若不加快速度,晚上说不定还得加班加点,拍戏时候虽说过惯了“夜生活”,但不代表在戏外她依然喜欢加班加点的过日子。
两厢静静的待在屋子里,他坐在窗棂上,挡住了她大半的阳光。
她在屋子里,坐着奋笔疾书。
良久,一大捧阳光洋洋洒洒的落在了宣纸上,苏承欢回眸,只看到一角青灰从眼前消失。
他,走了。
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