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我酒后吐真言触犯司马君然的事情,虽然这罪我犯了,这罚我也领了,这我自始至终没有能搞明白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对了,我到底说了什么让他这么生气的话?”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啊?”徐靖平松开我的脖子,如看怪物一般绕着我走了两圈,“玉儒,你看他……”
“许是那日醉的太厉害了。”姜朝恩叹了口气,满面愁容不说还长叹了一口气,“不记得也好。”说吧便潇洒的走下台阶,朝宫门口走去。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向徐靖平,自打从云梦寺回来,他对我或许也是对任何人都是这么一副不阴不阳的态度,怪怪的。
徐靖平同我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忽然扑哧笑了出来,“你小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数落殿下小时候让你抄书的事情,还将儿时的丑事抖了些出来。要不是玉儒及时捂住你的嘴巴,我看啊你的脑袋真的要搬家了。不过好在殿下没有真的动怒,对了,你那天晚上去哪里了,玉儒在你房间等了你一夜,担心死了。”
等了我一夜?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如二愣子一般将他瞧着,他大约也明白了我的疑惑。
“他没跟你说吗?”
我摇了摇头,“他找我什么事吗?”
“我怎么知道。”徐靖平两手一摊,笑呵呵的拉着我往外走去,“今天的青果茶我请客,你去不去。”
“去,你请客,我怎么能不给面子呢。”
从茶馆出来已经是午膳时间,我被徐靖平拉着又去吃了顿午饭才往回走。不想回刑部,那里简直是噩梦的深渊,永远处理不完的琐事。在市集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拐进巷子,在穿出来,脚步生生停在太师府门前。
“这不是白大人吗,您又来看太师?”大约是我出入太师府过于频繁,门前的下人一见是我,还没容我开口便奔进去汇报了。留下的人急忙引着我进门道:“白大人好些日子没来了,太师念叨的紧呢。”
姜太师身子越发的差了,今年年初便已经不再上朝,皇上下旨让安心在家养病。在职期间我来看过几回,一来二去也都熟了。
拐进萧墙,我瞧了瞧里面熟悉的布局还是张口问道:“你们少爷在吗?”
“少爷?”他微微一愣,“在倒是在,只是下了朝便去了书房,午饭都没吃呢。”
“他怎么了吗?”我随口一问,未曾想他却开始滔滔不绝,将这些日子一来姜朝恩的异常行径讲的异常详细。果然他平时就是一个中规中矩,按部就班的人,如今忽的有些许的变化也会让府里的下人感到惊奇。
书房还是一如既往的陈设,临窗安置的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笔墨纸砚以及各种书籍。引我进去的下人随即退了出去,轻轻将门合上。姜朝恩平躺在桌旁的榻上,似乎睡得很熟。他一向有睡午觉的习惯,我也不便打扰。
桌上平放着一张宣纸,因被镇纸压着才没有被从窗口溜进来的风吹走。纸上画着一个女子,嗯……就发髻,体态而言应当是女子,笔触细腻得宜,画技纯熟,想必是出自姜朝恩之手,奇怪的是画中的女子没有添上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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