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侯爷不是拥大皇子为太子,不日举行登基大典吗?”荆离问道。
“登基大典没有玉玺,是无法进行的。”
“玉玺?”
夜往昔点点头,“我国玉玺就是被李亭枫盗走的,只是他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
这才是目的吧。荆离了然地一笑。
“不知侯爷能否让我见小皇子一面?小女子虽没有把握能治好他找到玉玺的下落,但愿为侯爷效劳。”
夜往昔眼底闪过一丝喜色,面上却仍然是不动声色,“如此甚好,肖姑娘若不嫌弃,就在我府中小住几日如何?”
荆离笑着抱拳,“谢侯爷盛情,只是小女子有事在身,不好多叨扰。侯爷,我们请吧?”
夜往昔点点头,也站起身,“既然肖姑娘有事,夜某也不好强留,夜某这就带肖姑娘去看李亭枫。”
荆离颔首,夜往昔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站着,一抱拳,“肖姑娘请。”
夜倾辰跟在夜往昔身后,斜着眼细细地打量着荆离,荆离余光看到他探寻的表情,心中一冷,面上仍是笑着,“侯爷先请。”
夜往昔从善如流地在前面带路,引着荆离向后院走去。
荆离跟在夜往昔身后,又是激动又是苦涩。幼时虽然住在侯府,可她能自由活动的地方就是那么一个小院子,到后来就是暗无天日的水牢。侯府这么大,她却是在十年以后,以这样的身份看上一遭,走上一遭。
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荆离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夜往昔,那个背影看起来极伟岸壮硕,不管怎么说,她身上流的都是他的血,她这身骨肉,也是他给的。如果自己不是天生紫发紫眸,他应该是一个好父亲吧。
可是回不了头了,她是魔,他是她的父亲也是她的杀母仇人,更是有可能危害六界的人,她不能心软。
“肖姑娘,到了。”夜倾辰在一间极破旧的小屋前停住,“他就在里面。”
荆离拱了拱手,“那我进去了,侯爷稍候。”
夜往昔点点头,退后一步,示意让她一个人进去。荆离也点点头,转过身,推开了年久失修的木门。
荆离进了屋,只见这木屋极其狭小,堆满了干草柴火,李亭枫就被缚住四肢,躺在干草上。
荆离叹口气,把门一关,走到还在昏迷中的李亭枫身边,蹲下身拍了拍他苍白的小脸,李亭枫眨了眨眼睛,慢悠悠地醒转过来。
一看到眼前的荆离,漆黑如墨的大眼睛顿时染上了一层雾气,声音也是带着哽咽,“沫儿姐姐。”
荆离将食指放在唇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双手一划,布出一个不大的结界,裹住两人。
荆离结界完毕,才扶起李亭枫,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头发,“你怎么样。”
李亭枫包着两包晶莹剔透的泪,盈盈地看着荆离,“姐姐,呜呜......”
语不成句,竟是轻轻地抽泣了起来。荆离只好温柔地帮他顺着气,柔声安慰着,“堂堂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哭什么。”
李亭枫连忙用力地眨了眨眼,将泪水逼回去,“姐姐,我只是感动你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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