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痛苦跪倒在地上,哀嚎嘶鸣,用所有地意志来抵抗这种由心底产生的****。
身后香草推开房门,悄悄走了出来,焦急地问:“哥哥,你病了吗?呼吸声好急促。 ”
“没……没有。 ”花酒沙哑应道。
“没有发烧。 ”香草光着脚板走过来,摸摸他的额头,松了口气,随后又紧张地问,“难道是肚子痛?我们去找医生!你自己常说的,大病小病都得治!”
“哥哥没事,只是摔倒了。 ”花酒的魔气随着稚嫩的童音渐渐平复,香草焦急关切地脸孔,就是他最好的安定片,述说着责任、牵绊、还有善良。 他用坚强的意志压下所有****,轻轻地发誓,“我是人类,一定能做到。 ”
索隆斯并未走远,他躲在暗处,看着花酒的狂乱渐渐平复,叹了口气。 突然想起自己从前还是半魔时,也曾抱着这种小小的心愿,试图压抑魔性,做普通人。
可是他没有成功。 没有魔可以压抑自己的本性。
“呐,儿子,我等着你回到我的怀抱。 ”
索隆斯的低语终于随风而去,化入黑暗中。
……
天亮了,又是新的开始。
九尾穿着围裙,手持菜刀,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秦细在他背后如临大敌:“天啊!这鱼都给剁成碎末了,锅里要放油!啊!别点火!那是糖,不是盐!焦了焦了!”
“细细!你这样会给我压力!”九尾义正词严地转过头,对她训斥道。
秦细不确定地问:“你真的做得出饭?”
九尾翻翻手上食谱,信心满满:“总归比面瘫做得好吃!你放心吧。 ”
“那个家伙有什么可比性?”秦细怒道。
没得比也要比,因为早上香草去卖报纸地时候,无意间和九尾提了句:“细细姐姐说过,会做饭地男人才是好老公。 ”
九尾立刻将杀人料理进行到底,颇有几分不破厨房誓不还的气概。 可惜此狐没有任何天赋,教了几次,还是做得一塌糊涂,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秦细看着那烧至发黑地鱼,对自己昨天糊里糊涂提出的要求悔青肠子,只希望时光倒流,重新再许愿。 她肯定是上辈子造了孽,才被这笨狐狸收拾的啊。
九尾给她念叨得郁闷,便一脚踹出家门,吩咐去再弄点喝的,晚饭时分再回来品尝他的优秀手艺。
秦细委委屈屈地往广场走去,思考要不要先找点小吃垫肚子,再买点肠胃药,回家的时候不用死得那么惨。
“那边的女孩。 ”头上有个迷人的声音在呼唤。 秦细抬起头,竟是神官汐洛穿着灰袍,坐在广场角落的大树上,正微笑看着自己,有点孩子气地恳求道,“我迷路了,你可以帮帮我吗?”
“迷路?”秦细惊呆了,熟悉的感觉再次一波*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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