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一下生了两个孩子这件事, 城月感到很惊喜。

孩子很小，小手小脚小脸蛋。她看着孩子的脸，觉得很惊讶, 问楚星：“这真的是我生的吗？”

楚星点头，把孩子的手递进她手心里，“是啊，是月儿生的呢, 月儿真厉害。”

城月碰触到孩子温暖而又柔软的手, 眨动眼睛, 孩子看着她笑起来，咿呀咿呀地蹬着腿。

城月也笑，“楚星，你看，他和我笑。”

楚星点头, 其实他也觉得不真实。一个这样幼小的孩子, 要一点一点长大，直到变成一个大人。

奶娘很快进来，抱孩子出去。城月目不转睛地看着, 她还是觉得很神奇。

等两个孩子出去了, 城月还歪着头, 皱着脸。她抬头，和楚星说话：“楚星。”

“嗯？”

“生了孩子, 我们就是一个家了。”

楚星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一怔, 随后点头：“嗯，是。”

“你是爹爹。”城月指着楚星，又指向自己说, “我是娘亲。”

她说完，又依偎在楚星怀里。楚星顺势搂住她，心里意外地升起一股暖流。

夏天已经过去，初秋的日光翻过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