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到的时候花清棠的手正被柳宿眠紧紧抓着,虽是不欢喜,却依旧是温柔的模样:“清棠,怎么我不来看你,你都不见我了呢?”
花清棠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乱,“不是的,我很想去看顾风哥哥你的,只不过……只不过……”
顾风轻轻地牵了牵嘴角,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我怎么会苛责你呢,他怎么样了?”
花清棠的眸子黯淡下来,忧思百转,皱眉道:“旧伤发了,虚得好生休息。”
顾风紧紧盯着床上面色苍白的男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腰间佩剑的细纹,嘴角是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实在不清楚这柳宿眠怎么就出现在北和了怎么还和清棠交情不浅,这一切一定是早有预谋,他的用意如何,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顾风指了指窗外的桃花:“你看看你这屋外的风景甚好,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这么多年没见了。”
对啊,这么多年了,初见之时他们还是懵懂小儿无邪天真,一转眼却都是剑眉星目好少年。
花清棠重重地点了点头:“自然……自然想的…”
正欲抽身离去,手却被柳宿眠握得更紧了,不断地咳嗽着:“咳咳咳……别……别走……”
她无法挪动自己的脚步,只好尴尬地笑笑,顾风用劲掰开柳宿眠的手指:“既然病了,就让他好好休息。”
某一瞬间,她觉得他的笑容好似一把锋利的刀子叫她心慌。
“清棠,怎么晃神了,想什么去了?”他修长白皙的手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同时为她戴上一支精致的簪子。
花清棠愣愣地摸了摸发间,愣愣地看着他:“顾风哥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