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鲜衣,嘴角满是玩味:“这死闷的宫里可算有个有趣的人了,这长相也得我的欢喜,不如我将你讨来我的怀里。”
“司姬,她不是你该招惹的人。”
“相君哥哥,你不必担心我,今日前来是为了查我学的诗词歌赋么,阿棠可是下了狠功夫。”花清棠不想与柳宿眠纠葛更多。
可这司姬又哪里肯这么放过相中的猎物呢,他伸出手一把将鲜衣搂在怀中,挑起她的下巴:“烈酒醇香,美人如是。”
“地痞毒蛇,恶心至极。”鲜衣狠狠踩了他一脚,面不改色大步朝外走去。
野马难驯,烈酒伤身,这姑娘下手真是狠。
司姬忍着痛追了过去,拉住她的袖子,故作可怜样道:“我可不管,你弄伤了我,你得对我负责。”
“还真是地痞,大人想要小女子如何负责?”
“我就吃点亏,你以身相许吧。”司姬冲她得意地挑了挑眉。
鲜衣的脸越来越黑,“大人可真爱开玩笑。”
奈何司姬死死抓着她的袖子怎么也甩不开,司姬眨巴着眼睛:“你看看,我这双眼睛装满了你,我这么欢喜你,你舍得伤害我吗?”
“恶心。”
“大人若非要什么负责,那不如你也踩我一脚。”
“我怎么舍得呢,你可是我的心上人。”
“那就滚得远远的,别挡路。”鲜衣一剑划开衣服,她的眼里始终是两团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