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君笑笑不说话。
“你这人闷得很,还是走吧,别碍着我的眼。”
宋相君取出绣中黑龙玉佩,“殿下莫不是忘了?”
那块玉佩是他前些年丢了的,怎会落在他的手上,怪哉怪哉……
柳宿眠皱了皱眉,倒上一杯醇香的酒:“坐过来,聊清楚。”
宋相君搁下玉佩,谦和地笑笑:“这玉佩在我这放置了许久,如今也可算物归原主了。殿下不必用如此警惕的眼神看着我,我要想害殿下当初在船里就对身负重伤的你下手了,何必还为你遮掩呢?”
“所以,你是来讨恩的?”
“殿下是来抢亲的吧,抢我北和公主这门亲事,故作有断袖之癖好让她留意你。”
柳宿眠勾勾唇,眼里泛出一丝冷光:“你倒是个玲珑人儿。”
“相对于顾风,我觉得你反倒要安全,况且你对她不也是动了情吗?”貌似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何为情?”
“你的眼睛,你的表情变化早已出卖,烦请不要辜负。”
“辜负如何?”
“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