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姬将她拉去怀中,死死地抱着她:“我就是喜欢你,你能怎么样,你不能糟蹋我对你的情意。”
“再不松开,我要你血溅黄土。”
鲜衣抽出腰间的翡翠匕首对着他的后背,“离我远一点。”
“明知你是把冷匕首,我还是义无反顾。”哪怕他终日玩世不恭的模样,但他对感情向来固执。
鲜衣毫不留情地将匕首刺向他的后背,鲜血染红了他的华服,他却依旧笑嘻嘻:“真真是最毒妇人心,好疼呢知道吗?”
宋相君也看不下去了,摇了摇头:“司姬,你该同我回去了。”
又是狠狠地推在地上,“再做纠缠,性命休矣。”只留下一个无情离去的背影。
“你都看见了?”
宋相君点点头。
司姬忍着痛拔下匕首,锤了锤他的胸口:“你可真不仗义,好疼啊。”
“她和你不般配。”
“那你那门婚事你就接受了?”
“我们生来就没什么选择,我陪你太医那看看吧,等会还要出宫门,到了时辰。”
司姬甩开他的手:“我没病,病的是你,你让太医看看你骨子里的血液是否还在流动,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牵线木偶。”
“你的伤?”
“疼的不是这里。”司姬捂住心口,落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