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花明朗服用了昌以草,北慕清就日夜守在他身旁,夜阑人静泪水涟涟。
花明朗捂住心口吐出一口黑血,用力地抓着她的手,艰难地开口:“阿清,帮我守住,这些日子不准许清棠来看我。”
北慕清心疼地看着他,咬着发白的嘴唇:“又是怕她担心,王上的伤本也是为了她受的……”
“她喜欢的为兄的当然要竭尽所能。”
“王上,我去请太医。”北慕清胡乱地擦了擦泪水,起身欲走。
花明朗剧烈地咳嗽起来,面色苍白:“昌以草药性太猛,我只是一时不适,何必去惊扰太医。”
“公主是不会发现的,奴婢小心着带太医来为您诊治。”
花明朗固执地摇摇头,死死地握住她的手:“清棠要是知道了又得胡思乱想,明日……明日你带着我的命令叫她和顾风柳宿眠一同去姜城游玩一番,阿清你帮帮我。”
这样让她们一起相处她也能更清楚自己的心意,最精锐的黑羽军可以随时随地保护着她,况且她本就是不受拘束的性子,江海草木才是她心之所属。
北慕清用力拂开他的手,失望地退后几步,带着哭腔:“北慕清定不负王上所托。”
花清棠这才放下心,掖了掖被子,闭着眼叹了口气:“想来你跟在我身边也不安全,不如同他们一起出去散散心,你照顾清棠我这心里也自在。”
北慕清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如一摊烂泥无力地倒在冰凉的大殿之内,她的泪水决堤:“王上……王上在逼我走,若是想要我的命就直说。”
“你这青春韶华不该浪费在我身上。”
“酸甜苦辣只有当局者最清楚。”
“可也是旁观者看的最清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