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了,若王上执意要我走不如赐我三尺白绫。”北慕清决然离开,原来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局,都是我一个人……你也只当我是小丑罢了,我的一片痴心都作枉然……
殿外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北慕清在雨中翩翩起舞,继而又是癫狂地摘掉发间的珠簪,捂住作痛的心口,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就是这么难过,为什么就连老天爷也在嘲笑我?”
她摸了摸脸上的雨水,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不是只有遍体鳞伤,你才能清楚能庇佑你的只有我。”
北慕清抬起头,顾风一身墨黑金丝华服,撑伞的手指早已冰凉入骨。
顾风恨恨地捏住她的下巴:“北慕清,你清醒一点,你对所有感情都是一场死局。”
一句话醍醐灌顶,北慕清颓丧地捶着地面:“我是这局里死了的人,我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
顾风扔掉手中的伞,蹲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雨水浸润了他的头发,他埋在她的肩上:“北慕清,你只要回头,我就是你的生路啊。”
“生路……”
“北慕清,你信我。”
生路与信任本就是相互消磨的东西,她太清楚了所谓生路就是在信任中一点一点烟消云散之物。
北慕清狠狠推开他,勉强支撑着站起来:“尊卑有别,奴婢不敢高攀。”
顾风的眸子像是化作一把寒刃,他的双手紧紧攥着,飘零的叶子在他的脚下重重碾压。
我要你高攀,岂有后退之理?